不行 第84节(2/2)

没站多久，元灿霓便听见后呼唤，笑着迎上去：“地方好找吧？”

齐帆说：“你来远不远，大晚上你一个女孩来不太好，要不你到小区门吧？我打车过去。”

商宇明天考c5驾照的科目二，特意请假赶回来一趟。他到底有多年驾驶经验，无非是将踩油门和刹车换成手动，对他来说难度不大，刚好有名额便先回来考试。

商宇偏要把她拉回，“看着我说。”

“还真是你的，不好意思，今晚你急用吗？”

元灿霓去看了好一会个人信息，像是她，昵称也是她，有自己分的错觉。

里面是一杯椰柠，元灿霓的确喝过几次，不过是商宇的。纯椰不额外加糖，有别于糖的甜齁，清香而醒神。

地铁站反倒不好停车，元灿霓只能遂了他的意，告诉他小区名称和哪个门。

删掉前面两个单词，只留「the sun」，再加上一个太的emoji。

一般班后的联系仅靠微信，很少有急来电工作。

齐帆执着地过，元灿霓丧失推却的机会，只能生说谢谢。

拖着一副残障的躯，哪怕施以百倍的温柔呵护，他还是亏欠了她。

商宇安排另一个司机接送她上班，但不住这里，平常只有她和家政阿姨，空的房灯火达旦，却尤为冷清。

“你站这里就是路标啊。”

元灿霓说真心话时，习惯挪开神，连在视频通话中也不例外。

商宇没正面应声，这并不是几句加油与豪言就能抵达的彼岸。

元灿霓的周六上午分给纫基础课，中午在车上午休，睁便能见到商宇，次日回程安排相同。

元灿霓随意笑笑，没接茬，递过电脑包：“给你，一会你回去还远的吧？让你特意跑一趟真不好意。”

最近项目安排张，元灿霓上班都得拎着办公笔电，随时对接各个组的加班同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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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神的一瞬，后光亮携着夜风迫近，元灿霓毫无知觉。

档期满满，生活跟每天的行一样充实。

“啊？！”元灿霓急忙跑书房，“那我拿的是你的？你等等，我看看。”

“噢，我还在公司，准备回家，”齐帆说，“突然发现我好像拿错你的笔电了。”

“我还得谢你，今天算提前班了。”

笔电电脑包也为公司统一版，容易混淆，如果拎错回来，实在不足为奇。

刚挂电话，元灿霓便收到“霓霓的云”的消息。

“想太多就学不成了……”

“算我给你‘赔罪’，公司楼那家，看你过几次，应该不错，太晚了我没让加茶底。”

“小心——！”

商宇话中有话笑，拇指不由抚摸屏幕中的脸颊，遗憾不能亲自受细腻的质。

齐帆猛地揽她到一旁，一辆外卖电瓶车着他们飞驰而过。嗙的一声，手中茶掉落，了一地白。

“焦虑的时候，多想想我就好了。”

元灿霓忍俊不禁，又难抑心底悲凉，“27岁的大朋友再过一两个月肯定也能跑会。”

这晚回到燕灵湖，刚要洗澡便接到同事齐帆的电话。

齐帆只说记了，一会到，幸好没有像其他同事来一句“哇，豪宅区”，元灿霓免于尴尬。

齐帆跟她换过电脑包，却把另一手的茶袋一起递来。

很多小朋友一两岁就能跑会，有些人27岁还在学走路。”

小区大门外又是另一个闹的世界，咖啡店外区坐满人声鼎沸的年轻人，打游戏、烟或闲聊，外卖员骑着电瓶车飞来飞去，路边的立时不时呲呲雾降温。

齐帆笑：“该是我说抱歉，班前去你们那边找人顺手放你桌面了。你住哪里，我现在给你送过去，今晚是有一急用。”

估摸齐帆差不多抵达，元灿霓拎上电脑包门。

“霓老师，到家了吗？”

太总是在云朵之上，像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晚上。

齐帆两手拎着东西，半开玩笑。

商宇受染，笑意无奈又纵容。

元灿霓先跟他约了地铁站。

她的昵称好像也需要升级一。

两个人便如直播连线，保持视频通话，互相监督，一个用ipad看资料，一个拿纫机试手，大分时间无声无息，偶尔瞄一对方。神偶然相撞的一瞬，不约而同笑开，促对方继续活。

奇的是齐帆的电脑包怎么跑到她的办公桌。

元灿霓不禁防备：“刚到，怎么了？”

元灿霓打开包链，拉笔记本开机，登陆界面赫然显示齐帆的英文名。

元灿霓将屏幕当镜，抿，夸张瞪大睛，然后把自己逗得咯咯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