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2/3)

宁了袖中的羽，心一横，直接跟了去。

可往日里，离渊对她的好，对她的纵容，对她的温柔也全然不得假。

“兵戎相见，一生一死。”

禹黎看着小仙呆愣的表，看着看着，不知被什么逗乐，少年牵起角，致的五官在幽暗灯火，多了几分不羁的邪气，竟显得有些妖冶。

随着这个字落，两人都有些沉默，空气都好似要被冻结成冰。

从她被离渊带到九重天上后，旁人从来只叫她‘宁仙’。

恍然间，宁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还记得那日我问你的问题吗？”禹黎开，他没有转，而是对着前的一片荒地，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。

或许她真的就是个不堪大用的废，最喜的事就是逃避，一时间面对这般多的变故，宁本反应不过来。

始至终被她忽略的细节和线索，一一在脑中浮现。

腔中好似有一抹火光被燃，宁再也等不及了，她迫不及待地去了离渊所在的住，却只得到一句话。

宁心中一团麻，脑中又回想起了禹黎的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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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你问我，我们会闹到什么程度。”禹黎微微侧过脸，面容廓只剩一片晦暗，“我现在可以告诉你。”

声音不似平常那般鲜活，多了几分冷意。

禹黎也不迫，若无其事地将药递给她，又给了她三片雪白的羽，据说只要在羽上写上要去的地，便可以去往任何地方。

“我不愿。”

宁本不想要，却听禹黎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：“就当是帮我保守秘密的封费。”

她的脑里太太，一会儿是大殿上众目睽睽之的难堪，一会儿是方才禹黎晦暗的眸光，一会儿又变成了刚刚复活的虞央正对着她笑，而离渊看也不看自己，只站在虞央的旁。

凡间？

在禹黎问了那句话后，宁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。

她想不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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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像是一朵毫不起的野，突兀地现在这繁华贵的九重天，更没有任何份，也没有任何名分。

“我曾问你，我和离渊，你会选谁。”

……

宁恨不得今天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
禹黎和离渊两人互相厌恶至极，仅有的一次见面也是剑弩张，恨不得一剑令对方魂飞魄散。可就是这般恶劣的关系，离渊却让禹黎住在他的本命之源，纵使再厌恶他，却也没直接将他扔幽冥地府。

宁有自知之明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仙，有什么资格让堂堂帝君费尽心机，与自己虚与委蛇？

但这次她绝不再装聋作哑，一定要个清楚。

原先宁以为禹黎便是传说中被离渊囚禁的弟弟，可现在听北芙的话，显然并非如此。

还不等她想起是在哪儿见过，旁的禹黎忽然停了脚步。

那盏灯有些旧了，外壳上描绘着的样倒是莫名让宁有几分熟。

“帝君大人去往凡间了。”

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太多，让从来生活环境单纯的宁心俱疲。

她想也不想，好似心中对此早已有了答案。

宁垂眸，攥了手指：“好。”

“走吧。”他提起了房间里唯一未熄灭的灯火，“我送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