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7章 犯法入狱(2/2)

柳光世：“此地卢胡人中，势力最的，便是匈沮渠与杏城盖氏。雍州刺史沮渠秉与河东薛氏常有矛盾，若其知此事，必会借题发挥。我已命人封锁消息，但是只怕封锁不了多久。”

赵谦：“报官之人是否被你所杀？”

薛环龙羞愧不语。

薛环龙面有愧意，：“我一时气愤，才手的，我只是想打他一掌，本没想杀人，谁知一掌便把他打死了。”

柳光世：“先将其押去，听候置。”

赵谦：“薛环龙来到衙门有不少路人都见过，确实瞒不过多久。现在可有证据证明这些人是薛环龙所杀？”

赵谦在四周来回走动，最终停在一棵桂树旁，思不言。

柳光世：“在终南山的一条山上，我随你走一遭吧。”

数名衙役不顾薛环龙的挣扎，将其行押大牢。

赵谦沉：“卢胡人？”

赵谦：“若是现幻觉，剑招不纯，劲力溢散，怎能将刚好路过的数名卢胡人全杀害，并且，为何那几名卢胡人刚好现在这里，为何刚好有人看到，那人又为何刚好有心疾？此事只怕不简单。”

二人来到那数名卢胡人被杀的山上，赵谦见四周树遮蔽天日，难辨东西，鲜血染红四周草木，似是诉说案发时的惨状。

薛环龙：“我不顾父亲家规，自是有错，但不能因为我是服用五石散便治我的罪啊，我只是现幻觉了。”

赵谦沉默不语，暗：“以薛世叔暴烈的脾气，知薛环龙掌杀普通百姓，服用五石散，岂不要将其活活打死？但我也不能隐瞒。”他略一思索，：“这几人是在何被杀的？”

柳光世：“赵师兄，难你觉得此树有问题？”

胭脂粉甚重，赵谦也没有从其面相看其曾服用五石散。

赵谦不言，柳光世喝：“拉去。”

薛环龙大恐，努力挣脱衙役的束缚，：“赵兄，你要救我啊。”

赵谦：“一时气愤，便手伤人，这便是河东薛氏的派吗？”

柳光世掉一人手上的金戒指，：“汉人鲜有戒指的，而自汉以来，自西北到东北，便有不少胡人有佩戒指的习惯。我已派人对他们的份行排查，目前来看，应该是卢胡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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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光世：“也就是说，薛环龙所说可能属实，他来到此，闻到婆娑桂香，产生幻觉，剑四砍，正好将路过的数人尽数砍死。”

赵谦来到那数尸旁边，见那几人鼻，络腮胡满脸，便：“看这几人的相，不似汉人。”

柳光世：“证据不足，但其在衙门光天化日击杀报官者，确是我亲所见，必须严惩。”

赵谦：“此树并非普通桂树，而是婆娑桂树，香清新淡雅，对常人来说，与普通桂香并无二致，但对于服用过五石散的人来说，此香极易使人产生幻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