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净手,一排人跟了过来,谢行安蹲在她不远
,洗去手上的淤泥,河里的倒影飘摇,涟漪四起。
他看着淤泥越
越远,轻声问
:“你既已知晓我是谢家医馆的,前
才刚在那里跌了跟
,为何还要给医馆说好话。”
“我是气愤行医开错药方的事,只因我觉得我的命无价,”晏桑枝在
中使劲搓洗自己的手,泛红一片,她嘴上却不慌不忙接着
:“但又不代表我一直耿耿于怀。”
“毕竟我所
的银钱,医馆全还给我了,后
买的药材也并没有收钱。再则,”她抬起
,“你们医馆不是说要来赔礼吗?所以我只是跟他们说,看病还算有良心。”
“之前我并不在江淮,所以赔礼之事才一直拖到现在,我
歉意。不知小娘
你想要什么?只要是合
合理的,谢家都能赔。”
谢行安说话很谨慎。
“你怕我会狮
大开
?”晏桑枝有话直说,站起
拍拍自己衣衫上的泥,她边走边
:“是你赔得起的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我要天麻、生甘草、茯苓、麻黄、川贝母和款冬
,我要
地的,至于多少,全凭你谢郎君的良心了。”
晏桑枝瞟了
谢行安,
眉上挑,慢悠悠走在山间的小
上,衣摆飘
。
“若凭我的良心,还得再加上半夏、前胡、百
、知母、柴胡。这样才对止咳平
,
虚低
有效。”
谢行安于五
上
通,有些病症打
一瞧就能看
来。晏桑枝的面
不好,不是
症,倒像心脾两虚。他沉思。
“你若肯多赔一
,我也不介意。只消别掺假货。”
晏桑枝无所谓他后
给不给,又问
:“何时能送来?”
“明日一早。”
“成,今日多谢你的帮忙,明日见。”
晏桑枝匆匆收了话尾,她很想回去换件衣衫,还不忘拿上自个儿的药材,阿
几个赶忙跟上。
谢行安站定在原地,目光悠远。
一行人回程的时候,是坐渔船回去的。
阿
到现在还很激动,脸
红扑扑,“小娘
,你真的把人救活了。”
她前
和人对骂时,还心
惴惴,毕竟这真的是将死之人,现在却扬眉吐气,把那些人的脸打得噼啪响,想想就解气。
“你日后也可以。”
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