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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给向致远绊的人不少，此时任秋寒分明递了一把刀，伊万诺夫便欣然接过手。

伊万诺夫的耐心也逐渐消耗殆尽，他脆放弃引导，挑明：“其实在场的各位都看过任小的书面证词，想必看完应该也心里有数了，”

这何尝不是对伊万诺夫家族的挑衅？

审现场鸦雀无声。

掌握着军队权力却为人圆、从不站队的向致远，在很多人里是不能得罪的。

向元帅一贯言辞温和，伊万诺夫冷不丁被他尖锐话语刺了一，等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摘掉徽章，径直走台，坐到旁听席的位置上。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即便是法官团或者陪审团。”

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向致远从法官团中除名。

“牵扯这件事的学生不少，但和帝国军有直接关联的，只有一位。”

看好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来，片刻后，向致远呼一气，站起说：“我同意辞去职务，在审结束后规定接受调查，但我衷心希望阁能搞清楚一：质疑一位军队统帅的忠诚，迫明君在能臣之间抉择，是世间最愚蠢的想法。”

意味着军人的忠诚有所动摇。

“向元帅，您怎么看向天歌在训期间作的选择？”

伊万诺夫也温声鼓励：“假如是这审中的人，你可以申请让他回避，这是你的合法权利。”

说，别在这儿绕弯。”

面对突然的指控，法官席上的向致远显然也没料到，但他很快冷静来，打太极似的把问题抛回去：“你希望我有什么看法，伊万诺夫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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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似乎给了任秋寒莫大的勇气，然而过了半天女生还是不吭声。

自古每一名政客都是踩着同僚的尸爬上巅峰的。在政客们中，以最快速度铲除潜在的敌人，就是自己最傲人的政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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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致远没有阻止，在别人看来就是默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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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万诺夫的家族曾多次向他递橄榄枝，向致远却始终装傻充愣，尤其当伊万诺夫偏向加列王的阵营时，向天歌居然站到了洛克那边。

伊万诺夫只当对方在无能狂怒，自己大度地不去计较，还笑地向台的元帅致意。

伊万诺夫的镜片反寒光芒，他冷笑着扭过，一副看好戏的样。

这是最严厉的指控，任何一名军人都经不起这样的构陷。

伊万诺夫傲：“您的侄女从到尾都知这件事，却没有上报军方，放任危险的刺客靠近两位殿，我想，聪明如您一定知，这对君王来说意味着什么。”

但对于伊万诺夫这样的政客来说，所有拉拢不了的势力都是潜在政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