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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夕看得既羡慕又……羡慕。

梦里他的始终洋洋的， 好像光照在海面上， 把不见底的海都晒了， 南若瑜满足地想要游到海面上， 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游面。

“……他没穿衣服啊！都是金属的！我吓都吓死了哪还想那么多！”

以后怎样才能阻止鲛人偷偷化形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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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年年代了一堆废话：“我看见那台机甲的灯灭了，然后安全舱就弹了来，里面爬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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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时寒望着那条大鱼尾，再一次陷沉思：

南若瑜睡着时悄悄化成鲛人形态， 华丽的大鱼尾都快怼到墙上去了。

军舰似乎已经起航，隔离室没有窗，看不见外面的景象。江风眠这个科研奇迹足够军医研究好久，因此没人来打扰他们， 时寒得到充分休憩， 甚至难得的没有起床气。

在训星球待了半个月， 时寒的发了一， 绒绒的脑袋埋在南若瑜颈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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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寒最喜这个位置：南若瑜锁骨纤细漂亮， 一咬还能留两排清晰的牙印， 仿佛昭示他的主权。

时寒：？？？

大约凌晨四五， 时寒抱着自己的合法伴侣，思考一个重要的哲学问题——鱼尾能玩吗？

睡前他把鱼牢牢圈在怀里。

江大人也一副荣获最佳男奖的表。

连日低烧得到缓解，时寒了一汗，一夜好眠。

除此之外，也很难生别的负面绪了：过去他没有任何途径认识上社会阶层的人，更别提瞻仰小皇帝的圣容，光这些就足够一辈的。

时寒本来觉得假如时间充足，应该能再来一次。

见到江乘舟的一瞬间， 李夕还以为靠山来了， 激动得泪盈眶。

至于李夕自己——他还年轻，只要人类和兽人能结盟，还怕以后认识不了第二条鱼吗！

毕竟婚礼上时寒谢嘉宾时，还特地提起江大人垫学费的事——龙鱼这么快修成正果，住在同一屋檐的李夕当然知是为什么，只装不知罢了。

于是面对军方的盘问，李夕和苏年年一样义气地选择装傻。

意识，一时支撑不住竟昏过去。

但这……要怎么锤？

南若瑜睡得很沉，期间还了一个梦。

时寒和南若瑜被关， 急坏了几个没搞清状况的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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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藏好自己沉默的意。

南若瑜过得很好，得到心仪的人最完整的，这就够了。

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
——假如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自己抱着一条真·鱼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