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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好的。”程素就差没鞠躬了。

“是是是，”程素忙不迭摘墨镜，陪笑：“刚完近视手术，有畏光。”

士兵挑眉：“那占这么大的位，别人不用坐吗？！”

“老实。”士兵警告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“我们得想办法告诉他。”程素小声。

“洗澡归洗澡，别把鱼尾变来。”他一边摁着钮，一边。

他是为了闺女，嗯，是的没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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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视线落在程素脸上，发现三大五的男人在室还带着墨镜，没好气：“把墨镜摘来，吓唬谁呢这是！”

南若瑜的份要是在船上被发现，谁都兜不住，还会把自己和洛安也牵扯去。

时寒：“……”

但后面这句话程素没听清楚，因为伴随着他这一句的，还有震耳聋的连续枪响。

撤离的航母是临近附属星国支援的，辖权比较混，船舱被划作十八个生活区，独立浴室显然不现实，澡堂直接由游泳池改造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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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？”时寒走到池边，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
士兵又反复对照几遍，对方除了得不像正经人以外，不符合任何一名通缉犯的特征。

“你听过沈念这个名字吗？”

宋鑫说：“不是故意占的，人家嫌他得不正经，不肯过来。”

士兵很快就走到程素面前：“你们还有别的同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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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砰砰砰！

几名士兵倒，一灰扑扑的影站起来，懒懒散散地说：“把手举起来，打劫。”

少年以为南若瑜不会回答，对方从里冒个脑袋来，冷冷：“你想问什么。”

程素重新上墨镜，昏暗环境剑齿虎视力会变得更好，瞳孔也从圆形转变为竖瞳，他很快看清了：“真的耶！”

时寒去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
如鱼得四个字非常贴切，一个摆尾甩了比中指的气势。

南若瑜没理他。

程素正要回答时，宋鑫一把拉住他，说：“没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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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若瑜一扎了池底，洛安在岸边张望着，判断自己要不要。

鲛人潜底是不冒泡儿的，但就仿佛挑衅一样，南若瑜故意从里一条大尾。

等人走远一，宋鑫才用胳膊肘了旁边的程素，低声：“你看他们找的人里面，就是现在手里拿的那张，像不像刚才那个小兄弟？”

时寒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两衣服，一扭，南若瑜已经里了，岸上只留那件沾满血的黑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