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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字一句……好似心如死灰，肝寸断。

云谏心绪难定，遏制疼痛时，看向盛怀昭的视线愈发恍惚。

云谏冷冷地睁开睫。

第09章

盛怀昭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绪淡薄，乍听仿佛坦然接受了现实，心如死灰。

盛怀昭也不知如何在他这个人格面前装蒜，他对自己并不信任。

“你一心问，心无外。”盛怀昭缓缓抬，似慨，“许是正因如此，我与你这段缘在你心里微不足，以致你在渡劫时将我与过往统统遗弃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他一直都是这样？

明舜站在箐池岭的山脚，其实他不太明白盛怀昭与云谏到底有什么矛盾，但从刚刚剑弩张的气氛里，也察觉到两人的况不对。

惹了就跑，不愧是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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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所有恶言相对，被他一句轻飘飘的歉揭动。

任谁看，都是失魂落魄，伤心绝。

盛怀昭没有注意他的异端，只：“我今后选择安心当一个凡人，也不会将你我之事说去。此后你了延风派，便是无无求的修，与任何人再无瓜葛。”

“我其实知，我是你追求大上的阻碍。”盛怀昭垂眸无奈的笑意，“你一直都是这样，这也是我非你不可的原因。”

他把地图跟丹药放在桌面上，小声：“我气消了，你……你也消一吧。这药我吃了，没毒，虽然对你的作用可能不大。”

“我说太多了。”盛怀昭摇了摇，束好的乌发轻摇，“我去风，你好好休息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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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谏意识要去追，可刚动，一剧烈的痛突然从心脏蔓延，然后迫使他失去意识。

这段缘在他心里微不足？

云谏眸一眯，更一步确认这痛来势汹汹。

云谏神识混，仿佛呼应般余痛阵阵，他想说什么，却发现有异生的痛从心开始蔓延，如蔓生的藤，以一扭曲的方式侵占四肢。

从云谏的视角来看，盛怀昭除了让他低泪，其实也不算越界……吧？

语毕，他推开了门，抬手挡了挡迎面而来的风，黯然神伤地走了去。

纵然先前与他再多争执，云谏也不免愣神。

不知是作祟，理所应当地会把那阵绞痛当成□□所致的心疾。

“对不起，刚刚我气过了，你消消气。”盛怀昭垂在侧的手逐渐握，随后又缓缓松开，像是释然般，“我这几天也想明白了，或许我本来就留不住你。”

云谏寒瞳稍凝，看着他沉默。

而在木门关上之后，盛怀昭一抹谎言得逞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