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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谏一双发红的瞳带着恨意，随他的脸庞。

盛怀昭知自己赌赢了，缓缓松开手，让他独自品尝被反噬的痛。

“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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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的加了刮的痛，盛怀昭眉宇间的暗雾散了些许。

……？

云谏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，狼狈地倒在刚刚自己掌控在掌间的少年手中。

盛怀昭甚至恍然地觉得，前这位就是十年之后将他一剑穿心的剑仙。

两个人的目光汇在一，云谏对自己现的脆弱表现了难以置信，而盛怀昭却如抓到了那条能把他脖颈勒的绳索。

给不合理的答案，盛怀昭将血祭他这柄剑。

他……至？

即便挖空心思，云谏也找不到与“”相关的绪，但若要拿否认的证据，他也两手空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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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陷了某死局，没有退路也没有路。

盛怀昭抬起受伤的手，不被剜的血，抓住了云谏袍的前襟，里面的应到了原主的召唤，迅速搏动着，震了云谏的心率。

云谏瞳微缩，那黑瞳里囚禁的血红仿佛因愤怒而烧灼翻涌着，他明明应该暴起反抗，誓死不从……可，他却仿佛被掠魂夺魄，受跟前的人言语蛊惑，不得不低顺着盛怀昭的掌心，轻轻抿去了那咸涩的迹。

烈的刺痛从传来，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，刹那间他连握剑的手都在颤抖。

他屈指，用指腹轻轻挲云谏的面，可惜地反问：“你要不是我至，又为何这样的事？”

而占据尖的，却是甜腻的血腥味。

血仿佛瞬间从脸上离，因剧痛而落的泪滴落在盛怀昭受伤的手心。

云谏顿时魂识发颤，这人手上有伤，残缺，明明用尽力气也只不过是掐疼而已，但为何自己会那么痛……仿佛利凿心，把他的血砸得细碎，连呼都痛苦不堪。

他嗓音嘶哑，全然也不似掌控者，但却带着无法忤逆的命令——

“觉不到……丝毫心痛？”盛怀昭微敛的眸匿藏着锐光，质问，“你是在骗我，还是骗自己？”

云谏的睫坠着意，如寒冰般严酷的目光垂，一副人落魄，隐忍屈辱的模样。

盛怀昭缓慢地抬起自己被他折磨受伤的手，掐着他的缓缓用力。

……命令？

是你先对我动杀心的。

“咳。”心脉搏动得过快，盛怀昭咳的血一半落到他的角，一半溅上了云谏的半张脸。

床帐之间，弥漫着艳丽危险的血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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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