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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舟辰往后靠了靠，缩在沙发里，从那个角度，他刚好能看到沈岁安一侧脸。

许舟辰万万没想到事是这个发展，但他想想，周加徽之前就差亲手杀了自己亲爹，能什么，似乎都不奇怪：

说着，沈岁安起，把那个装着多的小碗放去了明天一早光就能晒到的地方。回来的时候，他拿着手机看了一时间：

听了这话，沈岁安轻笑一声：

“那最后呢？”

“命。”

“那时候周加铭找了他哥哥周加徽，周加徽一开始不停给我找麻烦，后来，可能是玩兴了，他单方面跟我打了个赌。”

“我杀了他，或者他杀了我。”

沈岁安说这话时语气平淡，就像是在话家常。许舟辰听得微微皱起眉：

“我是不把你当小孩了，但这好像也不是大人有必要知的事。”

“如果只是因为我想知，你会告诉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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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舟辰一直看着沈岁安，他总觉得沈岁安还有哪里奇怪，但他想不通这丝异样从何而来。他心里只有一丝不切实际的猜测，也只能稍稍试探一：

他只微微抿起，并没有说什么。

“没证据，疯也是个谨慎的疯。”

“嗯？”沈岁安还在摆土，没有回，只应了一声。

“谁知呢，闲吧。”

“那周加徽为什么要找你麻烦？”

“这么简单？”

“你还没有告诉我，你跟周加徽之间到底有什么事？”

“嗯，这么简单。”

许舟辰最终还是选了气泡旁边的，但让他意外的是，还是的。

“最后，他弟弟周加铭自己带着警察去了他哥哥的老窝，举报了，全端了。”

他在北川的时候，最喜的就是这青柠气泡。但这大概是北川限定，自从来了南江后，他就再也没见过了，当然，也可能是因为来了南江后，他就意识地拒绝所有和青柠相关的东西。

沈岁安好了小多，他把铲放回茶几上，金属和桌面发一阵短暂清脆的碰撞声。他自己拿起青柠气泡拧开，短促的气声从瓶里冒了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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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赌什么？”

“疯吧，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
沈岁安动作微不可查地一顿，随后像是轻轻叹了气，说：

“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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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舟辰看着桌上的青柠气泡，犹豫了一。

“喝哪个？”

他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两个小瓶摆在许舟辰面前，一个是老式的青柠气泡，一个是。

“很晚了，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