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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在想着许医生怎么突然提起的陆桥，然后就看到他走去，现在正好是午，我的病房这边能看到走廊照来的光，我看到了两个人的影，一个是许医生的，一个是陆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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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在想着许医生说沿着山路找，找到了我。

我又在想，我带着陆桥去见过的……

“怕了？”我笑了一声，问她。

“曾经这些话，我也对另外一个人说过。”许医生直起，他看着我：“陆桥。”

“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，左齐，你的，神，都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了，你明白吗，如果继续去，我不知后面你还会变成什么样，我甚至不知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你是活生生的人，还是冰冷的尸。”许医生靠近了我，一字一句：“这些本不该我说的话，我都说给你听了，因为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问题，然后好好活去。”

许医生没有再问我手的事，也没问我别的。

陆桥，对，陆桥，我怎么忘了这个人呢……曾经为了汪波要死要活，被车撞了，脊骨断了三，差痪，这个人……唉，很汪波。

这个名字现在我耳边时，我甚至都已经没有了反应。

再次接到来自左先生和林女士的电话时，我看了上面的来电显示，没有接听，任由它一遍一遍地响着，都是我厌烦的声音。

“我也觉得。”我笑了一声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怕。”她看着我，然后小心翼翼：“老板，你的发……还有你的脸和手，都怎么了？怎么回事？我这才离开多久，怎么就这样了呢？”

“没事，不是让你多休假一段时间吗，怎么就回来了？”我问她。

“我想去玩的地方都玩了一圈，觉值了，就回来上班了。”小朱有些心疼地看着我，她：“老板，你这个发我就不说了，反正人帅什么都行，但是你这个脸……怎么就破相了呢，这是眉骨啊，差一就是睛了，太危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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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医生打开了手机，然后对准了我，说：“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吧。”

“人在昏迷的时候，往往无法控制自己的绪，才是最真实的绪表达。”许医生微微抿，他低声：“也许你应该离那些让你难过的人远一了。”

又开始疼了起来，像是针刺，又像是我自己臆想来的幻觉，我盯着地上的两个影，我知他们在谈，但我听不到他们在谈些什么，也不太想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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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置摄像里的我脸苍白，毫无血，额角的伤了针，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狰狞，发白了很多，已经不是之前的一小半了。

“老板。”小朱回来的很巧，她还给我带了一束，看向我时，我看到她的表从喜悦到震惊，然后再到难过，她看着我，犹豫着伸手，似乎是想要碰我，但又很快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