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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闭嘴吧。”我看着天板，有些眩，最后只是闭上了睛：“要不你同意分手，要不你死我吧。”

“江一航。”这是这件事发生以来，我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，即便腔里都快血模糊成一团了，即使我觉呼之间都是血腥味，但我还是平静地告诉他：“如果我和别人床单了，你能接受吗？”

我能觉到他的呼声越来越重，也知他很生气，但那又怎么样，都要分手了，我他妈还考虑你生没生气，我又不是犯贱。

要不是因为国家有法律，我就想要你死，懂不懂，我就是想要你死！

也许他说的一夜未睡是真的，盯着可笑的白绷带，脸上的血还没净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看着我，活像是我丢了他。

“……”江一航沉默了很久。

去死吧你，傻，轨的破烂玩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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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知过去多久，整个人昏昏睡的时候听到了江一航的声音，他嗓听上去有些嘶哑了，像是在解释，又像是在恳求，他近乎卑微地说：“别分手好不好，别不要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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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我什么意思？”我把问题抛给了他。

“昨天我一晚都没睡……”

我看到他的脸瞬间变得铁青，死死盯着我，我没说话，我等着他先说，果然他没一会儿就憋不住地问我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如果那个人不是他，那个人是谁呢，这个人又是谁……

反正都他妈的恶心人。

讨好着我的模样，让我觉得有些恍惚，好像之前在我们住和别人翻云覆雨，跟我大打手的人不是他。

一恶气梗在我的，上不上不，我觉得呼都好像在发颤，江一航在旁边一直说话，他一直在说话……不断地说话。

我觉得自己彻底清醒了，那梗在膛的怒气还是无法自觉笑话，睁开后愣了两秒，自顾自地坐起来，江一航也没想到我忽然起床，他吓了一愣后，又想要来扶我。

他的声音想要避开都无法避开，我觉呼声已经开始滞重，几乎要窒息的不上来气，膛憋得要爆炸了。

“齐哥。”他不敢碰我，怕我又要动手，但又企图靠近我：“你听我解释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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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齐哥，这个玩笑不好玩。”江一航看着我：“我知错了，这件事咱们就此揭过，以后谁也不提，我再也不任何让人难过的事了，我保证，好不好？但你不能糟蹋你自己，齐哥，你知的，我接受不了这个。”

在和江一航在一起的这么多年，我从未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他的事，除了和他打架，这个例外，可他却带着人我的家，我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