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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跟我回家，我拿给你看。”

“以后不一样，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过生日，那些都不是你的错，到时我先陪你去祭拜叔叔，回来我们一起过生日，就我们俩，好吗？”

“回来就改了，以后我所有密码都是931028，我的银行卡，手机，电脑密码，都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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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知夏愣了，又听他说：“说起来28号你生日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？”

“可我……还是害怕。”

“不能，里面的东西我拿走了。”

汤知夏回过神，“嗯？说什么？”

时隔一年再次回到901室，汤知夏看着钟星惟输密码，931028，问：“嗯？什么时候改密码了？以前不是920822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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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知夏一惊，“你知里面有东西？”

他从床底掏一个小铁盒，以前装月饼的盒，盖边缘早生锈了，汤知夏睛一酸，上前打开盒，那是喜钟星惟的第二年留的东西，里面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，钟星惟刻的橡，写了一半扔掉的笔，送给汤知夏的小摆件，还有一些糖纸，现在想起不免慨，当初年少不懂，以为能藏他的东西就算藏住他对他的，如今看来好一阵羞涩。

“这是……新城中学教学楼外的那棵树，原来真的是你把它移走了。”

那是一棵老槐树，汤知夏走上前抚摸着树，绕着树走了一圈，树上那些曾被同学们刻过字的痕迹还在，那个树也还在，只不过被人用木桩打了个补丁。

“没有，你又不是不知，我爸不在后我就没过过生日，对生日也不期待。”

钟星惟当然知，汤知夏的爸爸就是在赶回来给知夏过生日的路上发生的意外，自此后汤知夏再也不敢过生日，中时钟星惟用自己的攒的钱给他买的礼也从不敢在生日当天送给他，总是要等到节日，例如国庆、中秋之类，借着节日把礼给他，还不能太贵重。

他抱着他，汤知夏从他肩膀望过去，屋陈设没变，桌上还是摆着一瓶他最喜的郁金香，跟他院后第一次在家里看到的一模一样，地毯还在，就连汤知夏喜吃的零也都还在，茶几上摆了满满一盘，恍惚间汤知夏觉得他只是个门溜个弯，家里的一切都没变化。

“嗯，当时我正好去学校，听说这棵树要被砍掉，跟学校领导商量了，把树买了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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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不动是假的，汤知夏动手去摸那个上面的木桩，“这个能来吗？”

钟星惟拉着他屋，关好门的瞬间抱住他，把他在肩上，抚摸着他后脑勺：“好吧，是我错，我不你，那我们不过生日，那天让我陪着你，行吗？”

钟星惟放开他，拉着他的手卧室，“说好带你回来看你的宝贝的。”

“嗯，好。”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