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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还趾气扬恬不知耻的青年，现在狗似的伏在地上，拖着伤挣扎往前爬。

脸上全是泪，他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在求什么——

“那就右。”庄宴说。

庄宴心其实很快，不是不张的，但大脑却理智而又清醒。

他绝望地翻了半个，把仅剩的右手藏在面。

“庄宴……”明洲鼻涕泪糊了一脸，哭得瑟瑟发抖，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，我错了……”

“最好留他一命，军想收集些报。”陈厄说，“但你特别恨他的话，也可以直接杀了。”

事结束之后,庄晋才赶到现场。

弹膛，直接打穿了明洲的左膝盖。

一个倒在血泊里，被了不知多少枪,奄奄一息的Omega。

明洲踉踉跄跄地摔倒，他痛得脸都扭曲了，惨叫声被闷在膛。

反正善后理不难。

“明洲，别歉了。”庄宴厌烦地说，“我留你一命，只是因为你还有用。”

一声闷响。

第54章 纵容

只需要一，他的瞳孔就开始剧烈地震——

或者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。

对于一个没怎么用过武的普通学生而言，瞄准一个运动中的人，确实非常有难度。

Alpha用糙的掌心握住他的手，指扣在扳机上。陈厄温偏，手也很稳。

不中自己。

弹落在明洲前一的位置，在金属墙上撞一凹痕。

右被击穿的瞬间，无法忍受的剧痛像一场磅礴的海啸。明洲哀嚎起来，蜷缩起。

好脾气不意味着弱可欺，就像上次一样，被掠走的时候，他就算孤立无援，也会拿起木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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瞄准了就开火，歪了也没关系。用指纹激活安全锁，一枪继续。

“我能杀了他吗？”庄宴问。

可庄宴还记得陈厄是怎么教自己的。

他慢慢地走到明洲前，隔着血泊蹲。

他太专注，甚至没注意到后的脚步声，直到听到陈厄在自己耳边沉稳地说：“小宴，我帮你。”

呼要稳，手不能晃。

接着是左手，弹在掌心灼一个，掌骨寸寸粉碎，明洲甚至没法握起拳。

明洲脊背僵了一瞬，脚步微颤，顿了顿又继续往前逃。

陈厄问：“一枪打哪儿？”

求庄宴放过自己。

庄宴激活安全锁，继续瞄准。

有些人得走到穷途末路，才懂得悔恨。庄宴松开手，让陈厄取走武。

陈厄手把手地带他瞄准，然后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