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.我爱你（下）(4/4)

她摇了摇。

“陆归南。是你上的伤多，还是我舅舅上的伤多？”

洛驰是在场两个人的肋。

对陆归南来说尤为如此。他几乎是意识红了眶，就像午许漠烟看见那张相片中的洛宸。

“你上的伤，是不是和他有关？你不能面对那份残缺，是因为它始终都是一个见证，证明了你失去他的过程是不是？”许漠烟看着他的睛说，而这些话字字句句都太过扎心。

陆归南实在忍不了，他已经定决心要逃。

“请你也告诉我。陆归南。”许漠烟力气不如他大，她的手指被他掰开，只能无助地抓住他睡衣一角，抬起，眶通红地凝视着他。“他的离开，我承受的痛苦也不亚于你。他对我来说，比许如山更亲。你不要以为他只在你心里才重要。”

“他就是为了保护我才牺牲的。如果当时他不在我边，我肯定没办法活来。”

这个说法，是许漠烟早就好了准备的。她和陆归南一起掉了泪。

“所以，你才更要好好活着。陆归南，如果是舅舅牺牲了自己，才让你活来，你更要好好活着。”许漠烟握住他的手，往前几步，把脸颊贴在了他腰侧，伸手抱住了他。

“陆归南，我现在就把你当我的亲人。我信任你，那你信任我吗？”许漠烟抬起，满脸是泪，她这张脸任谁看都是我见犹怜。

“你要我怎么信任你？”

“那个让你自卑的伤，你愿意给我看吗？”

“小北都没有看过。”

“那是因为他不用跟你睡一张床啊。”许漠烟破涕为笑。

“你也可以不用跟我睡一张床。”

“不行，我已经决定了，我喜你，我是一定要跟你睡觉的。”许漠烟坦坦。

倒是陆归南这个时候显了几分扭。

“那你自己来看。”

许漠烟走床，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陆归南的睡衣，几乎是在摆垂落的同时，她看到了一大片的狰狞痂，盘踞在陆归南的腹肌一侧，像是一块多来的组织，那只是最大的伤痕，其他的小伤痕更是不计其数，一条一条像小爬虫一样地攀附在陆归南的胳膊肩膀和手腕上。

“吓着了吧。你不必迫自己看。”

“没有啊。”许漠烟阻止他要穿上衣服的手，直接俯过去拥抱他。

“我就是想说，我想我的是一个真实的你。任何伪装和掩饰都是不必要的。如果我你，就连这些伤这些痛苦，包括你经历的所有残酷所留的那些痕迹，我都会。”

陆归南很想叫她不要装成熟，她痴痴傻傻的样可能会更可儿，可她偏偏那么聪明，聪明到有几分危险。

“你不用担心，也不用害怕，陆归南。就算以后还会有残酷的事发生，我依然觉得你上所受的这些伤是的。”

她总是能察觉到陆归南心里最自卑最柔的那一块，然后很准地戳上去。

“那如果我一次任务伤的是我的脸，刀扎瞎了我的呢？”

“那我当你的睛。”许漠烟回答得毫不犹豫，她看着他，目光那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