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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婳不解：“可暴.民是因为活不去才成了暴.民，封锁弹压，并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。反而会导致更多灾民失去活去的希望，再变成暴.民，这是恶循环。”

，看着倒是比实际年龄成熟了很多，想来也不太好认了。

如此想着，她脑海中不免去想象当日的惨状，也不知多少人没能逃脱，就这样被吞没，永远的眠在。

荣婳问：“什么结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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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兵果然将他们拦了来，，除了他们，还有不少想要去的岐州灾民，可惜都被官兵以暴力驱赶。

荣婳倒一凉气，颇有些急：“可是那么多的赈灾粮，怎么会凭空消失呢？到底去了哪儿？”

江淮，朝湖边走去，荣婳亦，随其后。

江淮藏在护卫中，自是没有答话，李直递上路引，回：“我等是京城而来的商人，有批从西域来的货耽搁在了路上，要去瞧瞧。”

二人来到湖边，风携清凉的汽从耳畔拂过，鬓边碎发被落在荣婳的鼻骨上，显得她愈发有活力。可她的里，却是藏不住的难过，叹：“整整一个村庄，就这样被淹没在这片湖了吗？”

官兵检查过路引，见他们确实是京城人士，便放行通过。

来之前，荣婳本以为，即便被冲了，也还能看到些村落曾经的样。

江淮看了看她，答：“要么岐州成为死城，要么成为动.之源。”

一行人渐渐走远，荣婳这才向江淮问：“为什么官兵不让灾民离开岐州？他们要是去，在别的地方，兴许就能活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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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兵见他们衣着不似灾民，没有直接驱赶，上前询问：“你们是哪里人？要去何？”

江淮回：“我看过卷宗，岐州最开始遭灾的时候，并不禁止灾民迁移。可是后来很多灾民成了民之后，在外地行偷摸狗之事。着岐州就了暴.民，第一任知州被杀。朝廷怕现揭竿而起的祸事，这才令封锁弹压。”

二十里路，他们快急行，三个时辰功夫，便地图赶到了曾经的直芶村。

可等真的到了直芶村，目所及，哪里还有什么村庄，只有一片新冲成的湖泊，看起来一望无际，在黄昏的光，泛着粼粼波光。

江淮摇摇，只：“去了何还得查，但肯定不是凭空消失。”

江淮叹：“朝廷自然也知这个理，所以在封锁的同时，拨了赈灾粮。可惜现在赈灾粮不知去了何，灾民们又不去，再这样去，无非两个结果。”

再兼他藏在护卫群中，伪装成护卫，如今又蓄了胡，和李直等人愈发像，毫无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