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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过年的，两位要是来寻晦气，别怪我不留面。”他睛眺向前边茅草屋，底冷若冰霜，“只要我吆喝声，你们得来就不去了。”

锋利如刃的目光刺得曹氏遍生寒，要不是小曹氏扶着她，恐怕就掉回去了。

跟刘家这门亲事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，若再生变数，云山恐怕不好娶媳妇了，难不成要学沈来安，钱买个媳妇回来？

唐钝朝外瞅了。

唐钝双手拉着门，只留他肩宽的隙，加上他生得，挡着视线，曹氏本看不到院里的形，还是小曹氏尖，透过墙上的格瞥到东屋里的形，“娘，巧儿在屋里看书。”

是见识过的，当初，就因沈云山打了巧儿，沈云翔生生要撕云山一块来，被她们拽开后，沈云翔趁着云山夜里如厕，直接将云山揣了粪池里。

云巧在唐钝屋里看书，唐钝特意给她买的《草本集》，里边的字她不认识，但画着各各样的草，且彩分明，有些是山里见过的，有些陌生得很，她便问唐钝。

于是过年这天，小曹氏和曹氏又敲响了唐家的门。

“巧儿呢，我找她。”

小曹氏决不同意。

村里亲戚众多的人家都这般有恃无恐，绿村有人家钱买媳妇被骗了，上门讨说法，结果被对方揍得鼻青脸，原是一村的人都来帮忙打架，据说要不是他们机灵跑得快，约莫都回不来了，这也是曹氏忌惮唐家的缘故。

这人沉，狠辣无，小曹氏心里有些慌。

事陷了僵局，曹氏要钱，沈云翔宁死不给，小曹氏思来想去，怂恿曹氏去村找唐钝。

唐钝是秀才，如果被人知岳父岳母被卖，他的名声也就没了。

院墙上贴着云巧买来的红窗，积雪堆在墙，瞧着别开生面，他拉开门，冷冰冰，“两位来有什么事吗？”

沈云翔不肯给钱，唐钝自然会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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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云巧放书，脑袋生垂，慢慢数的，唐钝心摇，转过，脸顿时冷了来。

曹氏起膛，端势的嘴脸，“叫巧儿来。”

上个月，老爷请人将院墙推了砌过，透过格的泥墙，唐钝认是曹氏，搁笔走了去。

唐钝耐心地教她认。

“红牡丹，西州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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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门，只见云巧举起书，指着繁复的问，“唐钝，这是什么？”

除了草的名字，还有习以及功效，不过她不识字，也就认个名字，正看得津津有味，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，她唤唐钝，“唐钝，你去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