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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公世忍不住回想，他这些年，究竟都了些什么。他以为的安静又无争的妾室其实最是心狠手辣，他以为的懂事柔弱的女儿，其实也能睛都不眨地送另一个女去死。他为了她们冷落正妻，疏忽嫡女，背上妾灭妻的名声，甚至还差错害死了自己的发妻。

“不，没有。”韩氏泪涔涔，跪坐在地上不住地摇，“什么都不知，是被冤枉的。”

英国公世看着脚梨带雨、风韵犹存的人，不知为何涌上一阵厌恶和反胃。他到的疲惫，这些年他对韩氏予取予求，连着对韩氏的一双儿女也恩有加，可是实际上他都了些什么玩意？他本来心怀侥幸，韩氏虽然心术不正，可是孩总是无辜的。可是然如法炮制，用同样的手段陷害女婿的妾室，这让英国公世连自欺欺人都不到。然知这回事，她们母女俩联合起来骗他。

哥儿还小，您怎么能这样对妾呢？”

“世……”

“枉我一直觉得你良善又柔弱，总是担心你在宅会被人欺负。呵，现在想想我才是那个蠢货，你能无声无息地置人于死地，怎么会被欺负呢？你这些年，用你这副虚伪的面孔，究竟骗了我多少事？”

“这两杯都是普通的果酒。”英国公世看着她，中不知是怜悯还是悲哀，当着韩氏的面，英国公世将两杯酒同时一饮而尽。

枉费他这些年一直把然当心尖，他甚至还为了她冷落自己的嫡女！只要熙有的，英国公世都会让人备一份同样的给然，如果是大公主赐过来的东西，英国公世多费些功夫，也总要私补偿然一份。他近乎明目张胆地偏袒然，还不是因为他觉得韩氏和然母女柔弱，然不像熙有主见有能耐，自己又是个庶女，如果他这个父亲的不护着些，然不得被公府里的人欺负死。

英国公世绝望地闭上睛，他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，这一切都是真的。韩氏果真藏蛇蝎心，为了夺害死芸娘，她后来竟然还能来宽他节哀顺变，这个妇人欺他至此，竟如此可恶！

“好好好，你们母女二人的好得很。”英国公世站起来，冷笑连连，“那忱哥儿呢，是不是也从小被你们挑唆着算计我这个父亲，算计同父异母的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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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氏脸刷的白了，之后又慢慢变红，她爬向英国公世，妄图求：“世，什么都不知，以为您要毒死我，这才不敢喝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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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如果不知这个酒壶的玄机，为什么选酒的时候那样犹豫，选好了之后也迟迟不敢饮尽。”英国公世声音中说不的失望，“事到如今，你还想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