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0章 选择(2/2)

负手看向遥远天际，悠悠叹：“金蝉，你知吗，世间绝无存不灭者，无人可以例外。”

张若虚听着衍虚的话，茫然无解，只看到衍虚影淡化，最终消失掉。

只是再大的攻势都会有消停之时，两至的力量，也不足以毁灭此方天地，最后力量的平息。

衍虚悠然：“你看我像是在意这些的人么，你若不肯劈开我的左，让我看看究竟有没有心，我就让别人来。”

衍虚没有选择，只是把选择还给了这‘劫’，还给了幕后的沈炼，由他来选择张若虚劈不劈那一斧。

“胡闹。”张若虚扔了斧，拉着他往清凉峰的院归去。

张若虚正：“你就是心思太脱不定了，总想着奇奇怪怪的事，浪费你的力，要知教尊说你是咱们青玄三千年来第一天才，若是将一半的力放在修行上，现在也应当远远超过我们这些人了，咱们回去吧，此事别再提，更不要找其他的师兄弟，不然又该笑话你了。”

黄昏彻底过去，暗夜降临，他周全然是至至纯的神之力，以及源源不断的玄清一气。

若是他们之前直接跑，说不准还能逃走，可惜他们错过机会了。

张若虚似乎摸不着脑，回：“你又在想捉我么，人自然是有心的，没有心怎么能活。”

“你知我为何看不上你们广清，因为井底的蛤蟆，看到井就以为那是整个天空了，而你们就跟井底的蛤蟆没有区别。”衍虚不屑地笑着。

衍虚随他拉扯，影却越来越淡，叹息：“即使只是幻象，你都不肯伤害我，确实让我有些不是滋味，只是沈炼你为什么不稍稍动一些手脚，在刚才让他一斧劈来，我肯定是不会反抗的。”

左，幽幽：“麻烦师兄你劈开我这里，看看腔里面是不是有颗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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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真自己以为已经很了解衍虚了，现如今发现，他了解得也太肤浅了。

只是两人的心沉到了底，适才衍虚决然没有反应过来，但两人至一击，还是没有将其消灭，这个人还能被杀死么。

虚空中无数光，一一汇聚，衍虚安静立在虚空中，衣袂飘扬，黑发如瀑，云服生雪，再耀不过。

衍虚摇：“谁说人无心不能活，况且事不目见耳闻，不可臆断其有无，我也想知自己到底有没有心。”

难他真成就了不死不灭之，再无人可以消灭。

陈金蝉将这句话记在心，等他明白时，已经是很久以后了。

天法~就在元气暴动，被撕扯粉碎，整个人的思维也好似四分五裂，定不神来。

衍虚在乌云上睁开睛，中有淡淡的血，前方天兵已经杳然绝迹，还真和玉明亦仿佛消失在天地间，只是两庞然可怕的气息，轰然间就在他前爆裂，摧毁一切。

遥远黑暗的夜空中，还真挥动青黄翅膀，玉明神威如狱，同衍虚遥遥对峙。

清凉峰，竹林，一抹残如血，渲染了沈炼上淌来的清辉，他将那类似萧笛的乐从边离，清音断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