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河神(2/2)

说完之后，人影溃散，凉亭也随之消失，赵勋到丝丝凉风，睁开睛正是亲近的宦官低过来，：“陛可醒了。”

“多年不见，陛也有了很多改观。”沈炼缓缓笑。

虽然心中着实有些恼意，此时也烟消云散了。

无上甚微妙法，百千万劫难遭遇，

女帝瞧着面前的小案上摆着一本佛经，还有一张纸，这是极好的紫檀，天然带着纹理，便是历代有名望的书法家，也不轻易用这纸书写，因为太过珍贵，加上有天然纹理，要同紫檀浑然一，行云的书法，可不是简单的事，非是状态极好，不敢轻易落笔。

这首佛偈是前世武则天所书，论起来同女帝还有些经历相似，都是以女之称帝，气魄不让须眉。

缓缓收回目光，女帝：“这世上怕是没有任何一首开经偈比得上这首了，真的很好，我很喜。”

两人四目相对，仿佛有无形的波澜，在虚空中乍起乍伏，又如两位绝的剑手，正在论。

：“就没别的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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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凉殿，一直以来都是女帝的寝，纵然她退位之后，也住在这里，不过一来考虑到清静，二来也是于隔绝外的考虑，大明很是冷清，少有人现。

我今见闻得受持，愿解如来真实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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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对面坐着一个少年士，眉清目秀，自然是沈炼。

旁边一角，香烟袅袅升起，似有似无，连徐来的清风，都之不散。

他不动声，让侍奉的宦官还有婢女退去，然后找到盛放玉玺的匣，打开一看，已经空空如也，只留一张纸条——‘有借有还’。

可是忽然发觉手中多了一块玉珏，分明就是梦中从沈炼手中所得，便知哪里是一场梦。

沈炼微笑：“只要陛真心答应借玉玺给我一用便成了。”

沈炼：“那时候我确实没有需要陛报答的地方，这一次确实有求到陛之，当然也是给陛一个路。”

自外面十里荷塘来的凉风，到了空旷的大殿，当真是什么样的暑气都消散了。

但是今天确实有人落笔了，上面是一首佛偈：

他此时正在御案上，适才想必是伏在上面梦去了。

一更在晚上

于他而言，玉玺的真伪并不重要，再造一颗假的，也能应付过去，只是想到梦里沈炼说是要借玉玺镇压真龙，怕不是虚言，有些悠然神往。

女帝睛微微眯着，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享三万里域的香火，一统族，成为河神，生不老，不知陛有兴趣么？”沈炼静静吐这么一段话，石破天惊。

“当初若不是你，我也活不到现在，我说过我要报答你，这话一直有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