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何物何我(2/2)

老士呵呵笑：“现在的你比虫不到什么地方，去只有被人打死的份，等你什么时候能够‘作茧自缚’了，再来向我讨教。”

这些，就像外的白丝一样，围绕着他。

“你是虫，还是沈炼？”清朗的声音，在太微阁响起。

可是当他不看老士，他就仿佛真的不存在世间了。

继续往太微阁走去，太微阁没有直接上二楼的梯，但是只要备能上二楼的条件，自然能够去。

生死之间有大恐怖，大恐怖之后便是大自在。前半句是某位圣贤说的，后半句是他心的期望。

其如电掠过脑海，他已经迷不堪。唯独一信念在心中，永远没有消失，那就是他要活着，活着才有一切。

————

原来老士是会说话的，以前他一直不说话，沈炼以为他在修炼闭禅之类的功夫。

那恐怖能让他发疯。

越是面临死亡，他心浮现越多的事，有人的记忆，有河里游鱼的记忆，有天上飞鸟的记忆，也有被人类圈养畜牲的记忆。

他不明白，却知。

沈炼：“是虚妄的现。”

不，老士比石像还要悄然无息。如果沈炼闭目，是可以受到天地间的气变化，从而知石像于位置的特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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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言明沈炼回答的对错，说完之后就闭目，不再言语，如同静默的石像，沈炼如果不去看他，就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。

只是心，总有意犹未尽，那是没能破茧成蝶的遗憾。

他奋力在蠕动，因为那不屈的渴望，似乎生冥冥中难言的变化，他的躯开始改变，多莫名的潜力，白丝的茧并非牢不可破，只要他撕开白丝，就能获得新生，获得自由。

源于本能的驱使，他奋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
疑问生，沈炼没有追问，因为他知如果老士愿意说，定然会告诉他。而此前老士让他能‘作茧自缚’时，再向他讨教，意思已经很明了，在此前不要找他。

正当他在为破茧而所有努力时，前天地又复变化，他还在太微阁中。

沈炼略微沉：“虫和沈炼都不是‘我’。”

老士又问：“虫吐的白丝是什么？”

神略显迷茫，随后很快恢复清明。

这求生的本能，贯穿他生命的始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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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炼是知老士一直在青玄的，可是为什么当初衍虚之事，他没有阻止，或者是因为别的缘故没法阻止。

这境界，又岂是虫可以比拟，甚至破茧而，也远远不能够到这境地。

沈炼明白所谓‘作茧自缚’，其实就是‘虚妄缠’，那时候他便真正有资格斩破虚妄，去冲击地仙之。

如果继续这样去，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死去。死的义他并不太清楚，只是想到‘死’，心就充满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