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本性如此(2/2)

张若虚虽然非仙佛，却授他生法门，沈炼最为惭愧的是，竟不能为他些什么。纵然他接受了掌教之位，可这也算不上对张若虚的报答。

张若虚淡淡：“其实青玄的法旨本就是‘修其行，先修其心’，你心如此，怎么又能行改变，掌教需要些什么，我也不向你解释了，这些你自然会知，现在我就讲掌门法印传给你。”

“九。”虽然张若虚看起来已经很衰弱了，仍旧斩钉截铁说这两个字。

天地鉴落他怀中，面前的张若虚脸很苍白，神又颇有些满意。

而这个位，即使非是好事，也不是什么坏事。只是他作为一个略微合适的人，遂了张若虚最后一挂念而已。

他是对张若虚的回应，也是对自己的回应，既然不到心如铁，何不如顺其自然。

天地鉴不负天地二字，能窥探到天地间许多不为人知的事，这些信息太过庞大，无关要的信息，都被沈炼自然过滤。

这些仪式沈炼都很清楚，可掌教为什么要给他敲九钟声。

这是与天地鉴的过程，同时有掌门印记，才能炼化此法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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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自行还丹都是七钟声，掌教接替是八钟声，而成就生真人方可以敲响九钟声，至于门中有祖师遁破大千而去，自是该七七四十九钟声，为无上尊荣。

顾采薇有些迟疑，但还是领命去了。

天上白玉京，五楼十二城；

沈炼的神很大，抱气还丹更是圆满无碍，接受传承，没有什么不堪其负。

悠扬的钟声响起，一如当初陈剑眉的法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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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若虚呵然笑：“沈炼我是等不到你破妄而，证生了，这九钟声就当为你提前庆祝，当了多少年掌教，也就今日任了一次。”

仙人抚我，结发授生。

此时景清和顾采薇已经现在了大殿之中，张若虚看着顾采薇：“采薇去撞钟吧。”

清秀的脸上，在两眉宇间，赫然多一朱砂印记，那是代表掌教的传承。

顾采薇问：“几钟声？”

以如今的沈炼天地间自可以一番往来，将青玄托付给他，其实反而对他有些束缚，但张若虚也只能这么了，沈炼也需要为青玄些什么，方才不负青玄给他的恩德。

天地鉴冉冉升起，淡淡的银光辉笼罩着沈炼，许许多多玄妙的信息，以及天地间许多秘闻，都一一在沈炼心中淌，甚至他自然而然就知了带走若兮的是什么人，那是太素宗的弟。

沈炼释然，最终只是无言，当九钟声响起时，各峰都飞起遁光，倏忽间往太乙主峰而来。

同当初陈剑眉一样，张若虚替沈炼挽起髻，然后伸一指，在沈炼眉心之上。

沈炼没有将之消隐，任由这一印记，现在眉心上。

该问的已经问了，张若虚自然不会如凡夫俗，儿女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