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8章 颠因倒果(2/2)

他看到了季寥，一丝淡淡的笑意。随后对着季寥，念了一段经。那是太上所著的德经，而且几乎让季寥以为是太上亲自对他述德经。

仿佛一粒草在石里生发芽，没过多久，真的有一株草从裂开的石里来，就是一株草，普普通通的草，但季寥却不由激动，他再度有了作为生灵的觉。

季寥明白了，自己的来历跟这位有关，这位又和青玄太乙峰密切相关。自己跟青玄的因果本是注定的，无关乎天书。

他想明白了许多事，不明白的又更多了，比如那一滴让他这块石生发芽的泪。

寂寂寥寥。即使有河陪伴，季寥仍是到无尽的空虚和寂寞。

可他想起少年者，又觉得面前的人，有所不及。

他知石要生发芽多么不易，可是一滴泪就到了这事，这又是一何等可怕的存在的泪，可那样的人怎么会泪，难那存在跟观自在一样么，见众生不肯回，故而泪。

好在，他再度习惯了这样的日，有天仙心境的他，即便难受，却也能持住。

时光荏苒，岁月如梭，多少年便这样过去了。

字字玄音，诠释大。季寥仿佛间，觉得这人就算不是太上，那也是之化，至无上，无可比拟。

季寥得匪夷所思的答案，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最接近事实。

他难已经超脱了？

不过无论他是谁，一定都是无比恐怖的存在，而且超季寥现在的理解范围。

只是他很快就意识到，自己岂不是回到了最初。好似久远前丢失的记忆，一回来了。

季寥应到一只大的佛手正对猴穷追不舍。很快佛手和猴都消失了。

这一滴泪落在季寥上，给季寥很奇妙的觉，他上发奇怪的响声，石破开了。而且那一滴泪，和猴的一滴血赞结合，居然酝酿不可思议的生机。

季寥不太相信是这个原因。

季寥终于意识到第一次在紫府峰见到清真人时，为何他有一熟悉，因为他本在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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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寥有冰凉的，那是一滴落在他上。错了，那是一滴泪。

没过多久，又有一个人现了，那是一个皇者，或者说君，之君主。他穿皇者服，两袖有太极，梳着髻，目光所至，一切皆是他中的微末凡尘，唯有季寥例外。

可是作为一株草，确实比作为一颗石，虽然人更好。

一切都得到了解释。少年者，也就是清真人的父亲，一定跟太乙峰有关联，那到底是谁。

这就是他的过去，他是那一株草，他是季寥，他是一颗能生发芽的石！

可是其中涉及到时空的复杂，颠因倒果，简直没法用逻辑解释，或者说不能以芸芸众生的逻辑来解释。这样一来，岂不是说那位少年者已经超芸芸众生的范畴，而是另一不可言喻的存在。

季寥觉得唯有如此，才能勉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