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8章 行到水穷处，坐看云起时(2/2)

她和季寥一起现在上德峰的废墟上空，凝眸废墟良久，赵真人伸一只手，一星辉洒落在她洁白无瑕的玉手上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天上地，唯我独尊！

我是自己，也是真我，也是本。

他知这样快乐的时光并不多，他不能去阻止，这是赵真人的选择，也是他的选择。

接着赵真人又：“但我很喜，这很符合我现在的心境。”

坐看云起时，便说了答案。

坐，意味着不，安安静静，以一恬淡超然的心态，重新审视世间。

季寥微笑：“文章妙句都是天生就有的，你不能说我是妙手偶得么？”

赵真人白了他一，说：“你还能更无耻吗？”

季寥默然：“你已经决定好了？”

这两句诗读起来，平淡普通。不过是走到穷尽的地方就坐来，看云起而已。但变化多端，意味着人生遇到的境，到了穷尽，也意味着人到末路穷途，此时人当如何自。

人生得一知己足矣，虽说她本来没什么追求。

所以赵真人明知季寥是抄来的，却也很喜。

季寥：“你这是把自己的命运付给天意了。”

两人沉默。

黄泉宗主事没有余地，那是他的。

赵真人：“既然你这样说，便去送他。”

“送他一程，确实不是什么有现实意义的事，但无论是谁多少还是希望死后有人念念不忘的，即使忘记，也不要那么快。”

赵真人：“不是我决定好，而是黄泉宗主收拾完家三十六观之后，一个目标便是我。”

那是观海真人最后一神。

那世间，亦可以看成虚妄杂念。

赵真人：“因为我没有把握，我当时在想，如果东皋能到我这来，我便去上德峰，可惜他没能来。”

赵真人：“这样好的，不用想太多，不累。何况我虽然会死，太上宗的统却不会断。”

季寥略作沉，认认真真抄来一联。他：“行到穷，坐看云起时。”

季寥：“那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来上德峰和观海真人并肩作战。”

季寥听她的语气不是那刻意为之的生死看淡，确确实实抛却了心对生死的执着，无为而无所为，而非无为而有所为。

她喜的不但是诗，更是季寥能明白她的心意。

然后便能发现新的风景，末路便不是末路了。

赵真人嫣然一笑，比百盛开都好看。她：“你不真诚，不是自己的。”

自有虚妄，人世间一切更是虚妄，不斩去，不破灭，如何见得本来。

赵真人：“或许等不了多久，我连这尘埃都剩不。”

黄泉宗主扫平一切，也是季寥本该的。

斩破虚妄炼元神。

季寥悠悠：“这也是门风人，如今却只剩这尘埃而已。”

佳人轻嗔薄怒，季寥淡淡一笑。

过了一会，赵真人：“季寥，我还有一放不，我想你送我一东西，一句话，一幅字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。”

季寥没法那般狠绝，那不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