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伽蓝(2/2)

慕青：“八九不离十，醍醐等于旁人毫无阻碍获得另一个人的修行悟，而且不会有任何副作用，但它也是以牺牲一人而成全一人的形式存在的。那小姑娘显然是误打误撞开启了醍醐的仪式，但她终归没把握住机缘，只得了一。我让你快来，便是因为不确定这仪式开启后，会不会被其他人抢占先机，更不知会不会因为时间过得太久，导致那悟在仪式开启后逐渐消散，届时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
若是跟我斗法，我未必能稳胜他。但他是个好人，见到我后，说我心有戾气，便对我说讲佛法，我听得很不耐烦，就：你既然慈悲为怀，那就别说那么多，我心中怨气极大，你要是真的想渡化我，便给我打几，使我发怨气。没想到这和尚还真同意了。”

耳边传来沙沙的声音，却是一个老僧在扫地。

“错了，在那之后很一段时间，我都没有再杀人。”

“佛本是，而佛的差别，更只是在一念之间，我虽然不喜秃驴，但也得承认佛门之法着实有其独到之。那个裴石便极有见识，知佛法对他很有帮助。如果你不帮他，我可以断定他必然会打上那烂陀寺的主意。”

他又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聂小娘也受到了醍醐？”

她微微一顿，继续：“快去吧，看看这机缘究竟能不能落到我们手上。”

季寥缓缓，走近佛塔，看到青苔石阶上留的一串足印，正是聂小娘留的，看来她昨天确实了佛塔。

“他修为再，也不可能接住我三掌，但我每打他一掌，心里便多一些东西，直到第三掌后，他受了不治之伤，我也有豁然开悟的觉。那时我便明白了，他是将自己一生修行的悟，通过这接来传递给我。佛门专门有一个术语来形容这手段。”

不过这里香火不旺盛，人迹罕至，她一个人敢来，胆也够大的。

说完，老僧就一扫帚打过来，这一实是无比玄妙，季寥半分抵挡不得，结结实实挨了一扫帚，飞了佛塔，再抬时，并非在黑暗的佛塔里，中所见，竟是一望无垠的波。

“醍醐？”季寥脱。

“但他还是没能改变你。”

“可你为何又变回来了。”

“这倒是一位真正有慈悲心的僧。”季寥没有嘲笑对方的迂腐，反而生敬意，当然如果换作是他，肯定是选择打死慕青，一了百了。

“你知我要来。”

季寥：“别废话了，你找到那悟在何了么？”

“哼。”慕青显然不想多说。

季寥：“你就如此确定，那悟对我们有帮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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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一生都在等你。”

“不错，从某意义而言，这手段本教人无法抵御，因为这就跟风雨现，万不会拒绝它们的滋养一般，都是同一个理。”

季寥暗：“这莫非是她另一件痛。”

季寥看向他，那老僧微笑：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“应该是在佛塔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