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衰(2/2)

天祖师：“不错，那烂陀寺的第一代法主应该是第一次劫之后，最早一批接到的衰的修士，他倒是个天纵之才，竟想用回的法来躲避衰。只不过仍逃不过胎中之迷，所以每一代法主虽然是上一代法主的来世，实际上已经是不同的两个人。”

天祖师：“五派之中，我也只去过天师教和易象宗，至于太玄、灵飞、太清三派，限于一些原因，我没有去窥探他们。”

季寥：“‘衰’又是什么？”

法主知他这番话的缘由，：“天友你应该已经被“衰”困扰很久了。“

季寥：“或许我本就没有什么来历，只是你多想了。”

季寥心一凛，没想到连天祖师都如此看得起易象宗宗主向天一。虽然他已经大概清楚天祖师没法探知他底细，但对方亲承认，还是让他松了气。

天祖师：“我倒是真希望如此，你可知我曾经乔装拜易象宗，将他们的演算之学了个遍，除却易象宗现在的那个宗主之外，我保证世间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术数上可以跟我一争低，但我仍旧没法算你的脚来。”

青合为一。

天祖师微微笑：“你莫非以为我活得久，便什么都尝试过，有些规矩，我也是要守的。而且等你活到一千年以后，便知在这世间活着究竟有多么痛苦，活得本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天祖师微笑：“你只要夜夜采集星光修炼，不足二十年便能超过她了。”

天祖师悠悠：“只是略知一二，至少我现在都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来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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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寥淡淡：“看来前辈对我的底细倒是打探得一清二楚。”

他无意反驳，便：“大师这个比喻，很是清新脱俗，不过我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将天经修炼到何等程度，除非前辈你有办法让我快速提升。”

法主：“对于修士而言，活几百年其实很容易，但要活上一千年，便很艰难。准确的来说，世间修士寿命的极限便是八百岁，登仙境可以打破这个极限，但也不会超过千岁，如果超过，便会遇到衰。我寺僧曾经有过猜测，世间曾经有仙佛，但因为衰，都陨落了。”

他面平淡回：“原来前辈你还有许多光辉事迹，是不是你也变成过女，拜过灵飞派，甚至还过太清。”

法主笑：“天友居然连这等秘辛都清楚，难你很久以前也曾拜过我们那烂陀寺？”

天祖师淡淡一笑：“你们那烂陀寺的外化法便是我完善的。”

季寥：“原来还有你没法去的地方。”

天祖师：“你就当没这回事好了，何况我虽然痴活了九千多岁，但离真正消亡已经不远了。”

法主微微一惊，他只是随意开玩笑，没想到这天祖师还真潜过那烂陀寺修行，法主不由苦笑：“我现在该把你看前辈，还是当心怀不轨之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