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僧问（求月票）(2/2)

是佛法的最境界无无求。”

法主轻轻一笑，说：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不知友对佛家和家各有什么看法？”

妙：“这比喻倒是很霸气，不过贫僧并无这般嚣张。”

法主却：“我看友说的倒是极准，妙师弟，他说你无成见，自有理呢。”

法主：“友之言，发人省，那么佛家之呢？”

季寥笑：“我还是先说妙大师。”

季寥凝思片刻，说：“法主，我倒是拿不准，只有两首偶然见过的佛偈，似乎可以勉描述一二，要不我都说来，法主看哪首更贴切。”

若是那烂陀寺以求同存异为宗旨，当初为何要跟菩提多罗决裂。

季寥微笑：“这四字却也足够明，但太过宽泛，窃以为应是‘上善若’。”

妙笑：“差之更远了。”

法主笑：“友只说，老僧洗耳恭听。”

季寥又：“那贫再加两句，只手搅翻东洋海，一脚踢到须弥山。”

法主微笑：“修行之事，本来各有各的理解，王侯和农夫，只要都有一颗向之心，便可以一起坐而论，若无求同存异，那烂陀寺也不会是那烂陀寺。”

季寥：“，无无味，在方则法方，在圆则法圆，所谓无滞无碍，便是如此。且至善至柔，绵绵密密。若细微，则无声无息；若宏大，则汹涌澎湃。与万不争而容万，泽陂众生，却不与众生冲突。如有修士得上善若之，我想无人能争过他。”

他：“法主见，贫受教了。”

法主不以为意，说：“那你先说老僧，再说妙。”

季寥思量了好一会，才：“我以为藏固然浩如烟海，但究其心，不过四字。”

妙接话：“是不是‘法自然’。”

妙：“何解？”

他心豁达，也不耻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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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亦微笑：“快说吧。”

妙拍手：“妙妙妙。”

妙：“却不如第一首好。”

季寥笑了笑：“我读佛经不多，因此说见解，怕是不够刻，生怕贻笑大方。故而贫不想说佛家之，想说法主和妙大师之，两位俱是世间一等一的僧大德，想必不会怪贫妄自评判吧。”

他此话一说，季寥心便有疑惑。

他自然也不能任由法主牵着鼻回答。

这是个很大的命题，却可以反应许多东西来。

季寥又接着：“第二首：是菩提树，心如明镜台；时时勤拂拭，勿使惹尘埃。”

只是菩提多罗的事不能宣诸于，季寥便没有问。

季寥信：“第一首：菩提本无树，明镜亦非台；本来无一，何惹尘埃。”

季寥：“法主对无无求的解释，我倒是第一次听闻。”

季寥：“打十方世界，张破天关。我瞧便是妙大师之了。”

妙：“你这么一说，倒是像这回事，那你且快说法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