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像一棵树，像一株草(2/2)

她看着年轻，实则年纪已经不小，经历的事并不少。

季寥没有多说什么，轻轻叹了气。如果少年剑修的师门会来报仇，便是毁尸灭迹，也是没法瞒住真相的。毕竟修士的手段，普通人绝难想到，更没法到。

酒喝多了，话便多。

季山是个很少沾酒的人，这次他答应来。

过了一会，季寥：“父亲想陪我喝酒么。”

季寥回到四季山庄时，陈小寒已经走了，被她一起带走的还有叶眉。

慕青：“你说的大不差，其实这人未必讨别人喜，但我对他总免不了有好。”

季寥：“父亲，你到难过么？”

“害你失明的人，她的人在里面。”季山淡淡。

季寥默然，因为如果清微派的人来报复，他未必能抵挡住，届时他死了，季山恐怕更难面对。

她给了他一天气的本源，其实也存了给季寥带来无穷麻烦的心思。

终归是他力量不足，才没法把握命运。

“谁？”季山有些微醺。

心宿二：“那教主为何不帮他，他杀那个剑修已经很勉，再面对对方师门的报复，我看他是挡不住的。”

掏化尸粉洒在少年剑修的尸上，很快就成了一地尸。

心宿二：“聪明，有能力，但不像个人。”

季寥便将玉片的事说了一遍。

“他没野心，太被动。像是一棵树，一株草，丢在哪里，就在哪里。”心宿二沉一会。

…………

一位三十多岁女的人，季山见到后，心很复杂。他将季寥叫了过去。

她隐隐约约觉得季寥跟她的哥哥有极为相似之，那应是源于灵魂的本质的引，只是到底是什么，慕青自己也不清楚。

慕青笑了笑，：“为什么这样说。”

“他叫‘季鹰’，四季山庄的季，雄鹰的鹰。”季寥缓缓。

慕青：“你觉得季寥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慕青摇了摇，心：你怎清楚我每见他一次，好就一分，等到这好化成喜，我便定要杀他了。与其让他被我杀，还不如让旁人杀了。

同样是喝酒，季山此时心里却没什么事可想，有些茫然。季寥却不一样，他想的事很多，最终觉得自己这一世过得比第一世丰富多彩，但是作为一个人，他不算得成功。

另一边，季山也收到了一件礼，那是个人。

季寥突然问：“父亲知季鹰是谁么？”

季山迷蒙的醉，微微一亮，他：“你怎么知他的。”

季山：“我现在只觉得自己很无能，我对不起自己的妻，对不起自己的孩，更对不起她，我活了几十年，才发现自己实是一无是。”

季山沉：“那是你叔叔。”

兴许唯一能救他的是慕青，但他不打算求她，也清楚慕青未必愿意救她，他隐约猜到慕青也开始希望自己死，应是与他受到的诅咒有关。

…………

陈小寒既然说他要死了，自然是有确凿的把握才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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