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含沙射影(2/2)

季寥纵看不见，那份心意确确实实能觉到。

季寥摇：“我对他如实说你的事。”

顾葳蕤浅浅一笑，她又蹲到一株脱枯萎的幽兰旁边，指着它：“季寥，你看它是不是病了。”

小女郎上了他，而他呢。

季寥不太确定，但此刻他只想她快乐，不忍看到她不开心。

季寥心里一颤，顾葳蕤冰雪聪明，自己终归到底还是让她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只是小女郎说这句话后，仅是看着季寥，目光里唯有柔。

“别。”顾葳蕤拉住季寥的手，幽幽：“你说了我的事，难还能瞒住二十四节气的事，若是接着撒谎，那要怎样才能圆过去，而且瞒叔叔那些事，我已经心里疚，若是继续对他撒谎，我更是没法心安。季寥，从前的事，咱们不说，就当忘了吧。要是叔叔知你曾经的那些事，他肯定会很难过的。”

他手指摸到一片叶，上面有一淡淡的豁，里面竟有一粒尘沙，显然是才留不久。

蕤看看这里就行了。”

季寥轻轻：“其实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
顾葳蕤也发现不对劲，忙将季寥的手指肚放到明眸前一看，沉声：“这是沙影的功。”

顾葳蕤：“没事的，要是换了院中的，便辜负了叔叔的好意，我怕他会伤心。”

等到小侍女走后，季寥：“我那时候只是让他们随便些草，想到牡丹和蔷薇你都很喜，便随一说，让他们事先，其实现在看来院里牡丹和蔷薇是最好的，毕竟幽兰和玉竹都属，你现在又中了寒毒，本来就气过重，如此一来，你住在这里是有损无益。”

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望成一件事。

那些事本就不是他，但季寥既然成了季寥，从前的事他也不得不担当来，因此这些事带来的麻烦，他是没法忽视的，但他亦不惧任何后果。只是顾葳蕤忧心的不是没有理，如果季山知晓从前季寥的所作所为，父俩怕是又要生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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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葳蕤：“那也可以不说，对么，我知你也有事瞒着我，但我永远不问。”

她的是过去的季寥，还是现在的他，其实都不重要。因为现在顾葳蕤对他是真心实意的，绝没有半分掺假。

季寥突然懂了男女间的，那不是在于份，不是在乎容貌，而是一觉，或许是天地久，或许只是一刹那，但上那一刻，定然是真的，无关其余。

季寥走近，放对草木的知，这株幽兰果然病了，而且像是被灼伤。但小院凉，左右又无火迹，它到底如何被灼伤的。

小芹就听了季寥的吩咐离开。

季寥心里一，抓住她的手，从佳人的指尖离开，：“我一定会早将你上的寒毒驱除。”

季寥微微蹙眉，那粒尘沙中竟有火毒，季寥手指肚很快就起了个泡。

季寥想说什么，小女郎却用玉指住他的，她伏在他耳边，轻声：“大不了，我每天晚上偷偷来跟你睡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