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家师诸葛氏，字孔明(2/2)

顾英：“季兄请问。”他知自己是自讨苦吃，但输得心服服，同时也好奇同样的题材，季寥能问什么。

一行人直接到了榭大厅，各自座，中间备一席，共两人坐而论。

两人先是各通姓名表字，随后顾英：“那我便开问了。”

季寥：“西方。”

顾英沉声：“在何。”

季寥笑示意：“顾兄请。”

顾英已经是满大汗，放最后一个问题，被季寥轻松化解后，只好认输：“季兄大才。”

这一段话问来，满坐寂然，连同顾荣都失了颜。

季寥：“兄台怕是以为我杜撰份，实不相瞒，在沧州的四季山庄，虽不及你们家世代簪缨，却也有百年清名，至于家师，却是隐士，故而不为人所知，但他确实有经天纬地之才，文韬武略，俱是古今第一等。我虽不才，也有家师一分本事，兄台若是疑惑，我们到堂，你随便题考我，我说答不上，便请将我扫地门。”

顾英每次问题一，季寥就能随答上，还能补全。周围这些世代簪缨的顾家弟本就有人见他风仪，认定他确实是有本事的小神仙，如今季寥才展，更让他们信不疑。

顾英有些不忿，心想莫非叔父也被这家伙愚。他先为主，总以为季寥用的是邪法，不好堂妹都不是真的。

见侄儿疑心，说：“二郎，别对客人无礼，季贤侄是真有本事的人，他曾经将一株枯死的盆栽起死回生，那是我亲所见。”其实他将当日季寥救活那株青松的事夸大了一些，当时它还没死透，不过顾荣当然要季寥，才会如此说辞。

顾英：“季贤弟之师既然号称‘上知天文，知地理’，那顾某先以天为问：天有乎？”

季寥却不打算轻轻放过顾英，悠悠：“顾兄家学渊，刚才既然问天，在也由此有问。”

他为人清介，旁人自不会以为顾荣说谎，更加认为季寥真有本事。

这一席对话，季寥应答如，言语清朗，立判，让顾英也不得不服气。

顾英神凛然，知晓季寥确实真材实料。此时他对季寥的猜疑消去大半，但好胜心不减，：“天有耳乎。”

……

顾英心里一沉，因为季寥的答案跟他心里想的一样。不等他追问，季寥继续：“古文云：乃眷西顾。由此可推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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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英家学渊源，游广阔，对四季山庄还是有所听闻的。知对方虽非官宦之家，却是一大豪族，这等人家的弟，稍微去查，便能证实份，因此对季寥的猜疑直接去了数分，但季寥嘘那个诸葛孔明也太过夸大其词，故而顾英很有些不舒服，便：“那好，咱们互相讨教一番。”

季寥不假思索便给答案，“有。”

顾荣也不阻止，他很了解季寥的才学，知季寥不会吃亏。而且侄儿心气傲，早该让他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。

季寥笑：“有。”

季寥：“遂古之初，谁传之？上未形，何由考之？冥昭瞢暗，谁能极之？冯翼惟像，何以识之？明明暗暗，惟时何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