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试探(一万二推加更）(2/2)

季寥正：“伯父尽吩咐。”

手指轻颤，被一无形的力量震开，季寥沉默良久。他也搞不清顾葳蕤到底死没死，从脉象来看，确实是心脉断绝，但那至为冷的气息显然不简单。

季寥到了顾葳蕤床前，对顾荣：“伯父恕我冒犯令了。”

顾荣：“你试试吧，我知你肯定有些特别的能力，你放心，我绝对不问，也不对别人说。”

季寥：“人和草木是不同的。”

外面的仆从轻声：“四季山庄的季寥季公在外面求见。”

顾荣：“好，好。”他有袖拭去中的泪，此时此刻他并不敢抱有任何希望，但也不能更绝望了，否则他何必请求季寥。

草木气过去，如石沉海底，惊不起半分波澜。不对，一至为冷的气息竟顺着他的指，他经脉中，当他以为这冷气息要在自己大肆破坏时，突然间就被什么东西收掉，消失无形。

“才知的。”仆从轻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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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，季寥便跟随府衙的仆从来，他自是看不见周围的素白布置，却能会到府中的哀切。

他想到季寥使草木回的神奇能力，心有些期待，而且他对这个年轻人，总有些另相看。

“你瞧瞧葳蕤还有救么，就像你救那两盆盆栽一样。”顾荣中充满希冀。

仆从低声：“是。”

季寥心里叹了气，顾荣能考上二甲士，肯定才智不凡，他果然猜到自己救回盆栽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，可自己的能力也仅限于草木。不过他确实没在人上试试，兴许会有意外，他：“那我试试。”

顾荣：“你带他来。”

顾荣沉默一会，原来是那个年轻人，他：“季寥知府上的事？”

顾荣：“坐吧。”

“谁也不见。”顾荣几乎吼。

顾荣：“季寥，我可以求你一件事么。”

在顾荣陷哀痛中，有人轻轻敲起房门，顾荣大怒：“我不是说谁都不许打扰我么。”

季寥意识回：“伯父节哀。”

可是，这到底是为什么，他犯了什么错，还是得罪过哪路神灵，非要如此惩罚他。

“四季山庄的季寥季公。”仆从稍稍放大了声音。

他来到顾葳蕤的闺房，在前夜他将女郎放回这里，在此刻他又将见到女郎。前夜还是鲜活的少女，现在似乎已经是冰冷的尸。

顾荣：“没事。”

季寥将一指搭在顾葳蕤的皓腕上，如昨日顾葳蕤在园里给他搭脉一般，连手法都一模一样。他储备有一定量的草木气，以备不时之需，此时尽皆通过指宣来，顾葳蕤。

顾荣又：“你说是谁？”

他没法确定，亦不愿毫无顾忌地在顾荣面前去试探顾葳蕤是不是真死了。因为他昨夜就没有受到顾葳蕤的呼、心，此时亦没有受到。

传给他的五禽戏，就是想要健健康康地看着女儿大，免得将来年老衰，还得拖累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