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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试试还能喝吗？”东方境也觉得事大条了，上端过来一杯，让她把角伸去。

“没事！”龙卿若靠在他的肩膀上，“就是莫名地有心酸。”

“你……心里想到了什么，会觉得心酸啊?”

“怎么了？”东方境坐了来，手指拭她的泪，“最近怎么哭了呢？”

两个圆圈叠加起来，上还有一个弯曲的尖尖，而且颜是灰黑的，连原先的那个小圆圈都变成了灰黑，这不就是一坨……不，不，这不就是懒羊羊的发型吗？不，人家懒羊羊的还不是灰黑的，没这么丑。

她把角伸过去，或许只能稍稍地移动一厘米吧，然后便动不了了。

“角会坏掉吗？”

\没想到什么啊。\龙卿若看着这满目苍凉的景，“或许就是因为天气的原因，天冷了，就莫名其妙地伤悲秋起来，我很多愁善的，小境，你这辈是不是都不会欺骗我的？”

这惨了！

“龙宝，你角弹来了。”东方境放开她的时候，便看见额的角已经弹得的，他伸手想帮她压回去，却咦了一声，“你这角，还东西了呢？”

哇，太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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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东西了？”龙卿若忙伸手去摸。

龙卿若自己摸了一，果然角上的小圆圈还叠加了一个更小的圆圈，的，像棉糖，她想伸角看清楚一，但角竟然伸不了，“奇怪，坏掉了吗？”

“那当然了！”东方境回答得毫不迟疑。

“怎么动不了了？我角不会动了？”龙卿若急了，使劲抓它，要把它一些，但扭得角都变成红了，还是没能一些。

东方境正在跟朴丞相说话，睛也习惯地寻找龙宝，看到她坐在溪边抹泪，他顿时心不在焉，仓促吩咐了朴丞相几句之后，便快步过来。

龙卿若看着他，“那我相信你。”

东方境抚着她的发，该不是想起什么了吧？

回到青芙居，她对着铜镜就是一顿照。

“不知，我们回去照镜，好丑啊。”龙卿若起，拉着他就走了。

龙卿若脸都白了，本来龙龙都没角，就她有已经够悲了，现在角还变成了一坨，啊！

“角端的圆圈上，又了一个圆圈，不同颜的。”东方境伸手了一把，冰冰凉凉的，但完过后，手心有，那叠加的圆圈还有些细细的绒，如果不认真看，还看不到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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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角竖起来，不能弯不能伸，压就没办法喝啊。

这一，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