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杀 第24节(4/4)

陆大人？”

“久闻镇远侯心气傲，从不肯低求人。能得镇远侯求助，我本该一应，全力而为，但是……”陆珩抬眸，终于肯将视线从茶上移开，目光一派无辜，“但是我实在不知令妹的落。京畿各卫所中，近期也没有失踪女报案。镇远侯，有没有可能，令妹并不是失踪了？”

傅霆州坐在黄梨雕玫瑰椅上，手指无意识攥。陆珩扫了一，注意到了，笑容越发诚挚：“镇远侯，无意冒犯，但令妹可有定亲，是否有意中人？”

都说杀人诛心，陆珩这就是专往痛刀。傅霆州脸变了，再也无法保持面，然大怒：“怎么可能？她一直住在傅家，侯府就是她的家。她哪里有什么意中人？”

“这可说不定。”陆珩不不慢地往人伤上撒盐，“镇远侯也说了，令妹是养女，镇远侯府对她再好，充其量不过是娘家。女儿家大了，总会有自己的想法。说不定，她就是假借上香失踪，其实和心上人私奔了。”

陆珩无疑说了傅霆州最害怕的事。傅霆州三次登门，陆珩都说不知。陆珩就算再晴不定也不至于这般墨迹，会不会，卿卿确实不在陆珩手中，而是自己离开了呢？

其实傅霆州也隐隐有预，上香回来后，丫鬟在王言卿的屋中找到了路引和帖。傅霆州敢确信王言卿除他之外，绝不会和其他男人勾结，私奔乃无稽之谈。但若是，她自己离开呢？

她本来就动了离开的心思，甚至连包袱都收拾好了。不料人算不如天算，她提前一步在西郊遇袭，可能她借此机会，顺理成章走了？

傅霆州光想到这可能，心脏就狠狠一痛。

傅家曾经默认他和王言卿是一对，但老侯爷一走，他就要另娶新人。傅霆州甚至在她生辰这天，带着她去见新的议亲对象。他早该想到的，普通女都没法忍这侮辱，王言卿自尊那么，怎么能接受呢？

是他天真，仗着卿卿一直为她付，就肆无忌惮践踏她的真心。他自信卿卿不会忤逆他，卿卿确实不舍得让他为难，所以，她选择自己离开，彻底走他和镇远侯府的生活。

不可以！傅霆州这时候才到害怕，他宁愿一遍遍和陆珩勾心斗角，也不愿意接受她要离开他。傅霆州用力握拳，语气决，不知是想说服陆珩还是说服自己：“不会，她绝不可能离开我。”

陆珩看着他，中碎光浮动，像是同又像是看闹：“是吗？镇远侯还真是自信。若是寻常城，我还能帮镇远侯找一找，如果只是失踪的话，那我就莫能助了。”

傅霆州依然怀疑的看着陆珩：“陆大人，这里没有别人，你不必和我兜圈。那天你也在西郊吧，真的不是你把她带走了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陆珩笑着否决，无辜地摊了摊手，“如果真是我，该找你早就找你了，何必推三阻四？这都一个月了，但凡有些烈的女，肯定早就自尽了。我这样又没有好，图什么呢？”

陆珩这话很不光彩，算计的明明白白。但就是如此直白的利益关系，让傅霆州彻底说不话来了。

是啊，陆珩图什么呢？

傅霆州也不知自己心里是遗憾多一还是痛苦多一。如果她落在陆珩手中，他至少可以欺骗自己，她是不得已才不回来。如果不在陆珩手里，他连自欺欺人的借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