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杀 第14节(3/4)

你们可认罪？”

梁文氏心里又是一颤，路上她就预料过可能是梁榕的事被人发现了，但她自负毫无破绽，一路上不慌不忙。直到此刻面对陆珩，她才知，她可能太天真了。

她就说京城前程大好的青年才俊无缘无故上梁家的门什么，她就说一个普通侍卫怎么会那样年轻俊、气度非凡。原来，他本不是侍卫，而是大名鼎鼎的皇帝发小，陆家二郎。

陆珩昨日一直在梁家，独自翻了许多地方，还去后院见了梁芙……梁文氏想到这里心中一，她勉力支撑着台面，说：“指挥使，您在说什么，妾听不明白。”

还装傻，陆珩后仰，单臂撑在扶手上，了眉心，淡淡开：“昨日，锦衣卫在满城一座荒山里找到了梁榕的尸。”

梁文氏的指甲掐掌心，却还装一副惊诧模样：“什么，梁榕死了？他不是去访友了吗，是不是路上不小心，什么意外了？”

梁文氏在前面惊惊乍乍，梁彬跪在后面，垂着，缩着，一句话都不说。陆珩耐心告罄，他一晚上不睡，加班加把梁榕的案查来，就是为了早日回京城办贪污案，他可没功夫陪他们在这里耗。

梁文氏的演技十分拙劣，陆珩都不用叫王言卿来，便已经看她许多破绽。陆珩，问：“那你觉得他了什么意外？”

梁文氏嗓尖细，试探着说：“大少爷酷游山玩，以前也经常到山里寻仙觅，或许，他不小心踩，从山上摔来了吧。山沟里冷又偏僻，他没人发现，兴许就这样摔死了。”

梁文氏刚说完，陆珩就猛不丁反问：“你怎么知那个地方冷偏僻？”

梁文氏心中一慌，随后赶找补：“妾也是猜测，在山里亡的人，一般都是这样。”

陆珩居临看着梁文氏和梁彬，慢慢说：“我念在你们是锦衣卫亲属，给你们颜面，在厅审问，没有去外厅公开。你们非得要我上刑，才肯说实话？”

梁文氏跪在地上，咬死了是意外，急切说：“大人，妾真的什么都不知。梁榕那天大清早就门了，妾一直待在家里，边有许多小丫鬟作证，哪能腾去杀人？您既然已经找到梁榕的尸，应当看到他上的伤了。您可以叫仵作来验尸，如果他上有明显外人所的伤痕，您再来怀疑妾，也好让妾死个明白。”

陆珩轻笑一声，目光冰冷讥诮，缓慢：“时至今日，你还拿那一把戏糊我。梁榕十六晚上就死了，那天早上门的是梁彬。梁榕上确实没有刀剑、击打等外伤，但他鼻骨受损，发紫，睛血，是明显的窒息死亡。你若还不承认，那就去看看他的尸，对着他的睛说你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