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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年代，对神病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。

苏梨面冷峻，语速很快，却齿清晰，条理清晰。

可是这有什么用，在苏梨的角度看来，他歉好像就是为了不让追究责任。

“如果我理解错误了你的意思，你不是那个意思，那你是哪个意思？”

“你觉得你自己是负责，是好男人，对妻好，不怎么样要护着她，对她犯的错也全揽在自己上，哦……真是好负责的丈夫，全民歌颂。”

“她的事，是一次比一次严重的，第一次她冒充邬生的母亲见我，让我和邬生分手，说不能接受我，甚至在学校闹，这些都还在能理解的范围。”

苏梨语气轻飘飘的，明明是夸奖的话，听着却让人觉得嘲讽。

“你不是那个意思？你的意思是我理解错了？你来这里不是为了代替你妻歉？你替你妻歉不是为了让我不要追究她的法律责任？”

李献急忙要开，话到了嘴边，却发现不知要怎么说，因为怎么说听着最后都好像都是苏梨说的那个意思。

“得了，又是老话，你从刚才开始，说得最多的都是话就是「对不起、是我的错、我不是那个意思」，行，你说，我给你机会说。”

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李献想解释，可是苏梨却没给他机会。

他真的到抱歉的，他也真的不是想要不让苏梨追究叶欣兰责任而歉的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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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献整个人都惊住了，“不是，不是！我是真心向你歉的，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……”

李献卡壳了，抬看着苏梨嘲讽的神，还有邬生失望透的冰冷神，心中大劫。

苏梨笑了笑，“我说的不只是她，还有你。”

原来，原来他说来说去听着是那个意思吗？

法律是形同虚设的吗？法律是摆着看的吗？

“你的纵容，让她一步步走到现在，而现在你还来替她歉，让我们不要追究她的责任……真的非常抱歉，你的法和她的法，我都不能认同。”

“有一病，心理障碍疾病，俗称神病，指严重的心理障碍。”

苏梨看着李献大受打击的神，闭了闭，竭力缓和声音再次开。

原来他的法竟然是这样可笑和荒谬吗？

他在他们底就是可笑的可悲的如同三岁小孩一样吗？

“你活在自己的责任和众人的赞中，却不知这样带来的后果，若叶欣兰真有病，那都是你惯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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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梨嘲讽一笑，抬了一手。

李献一听没忍住摆手，“不是的，欣兰她虽然偏激，可是没有神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