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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见清川辰低低的声音。

……但都是伤，无论怎样都会痛的。

“你不是怕疼吗？就只能拽你衣领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小琴酒没说话，但他把匕首收了回去，而后用手去拉对方——对方的胳膊很凉，血却是的。

他再度抬起了握匕首的手。

“……抱歉。”

“嘶……疼疼疼！”黑发少年泪汪汪的看着他，“麻烦你轻一哦，九九。”

“……忍着。”小琴酒抿吐冰冷的话语，但他动作确实停来了，似乎在考虑应该托扶他的哪一个地方。

“不晚。”对方的眉间带上几丝笑意，让苍白的脸重新染上了生命的灿烂。

“……那太好了哦……”声音倒是真的释然。

小琴酒到胃里有难言的搅动，他现在希望时间速可以变快一，或者——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但依然如最初见到时一样清澈好看。

小琴酒在这里停。

边缘线糙而破旧，方是一条宽的河，暗的环境中淌的河呈现蓝。

小琴酒把对方拽到边缘线前，现在，只需要轻轻一推……

“……”银发少年最后选择拽着对方的衣领，拖着他在地上走。

“好吧……咳、主要还是想去外面的世界啊……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哦……”

清川辰此刻已经恢复了视力，他半睁着睛看见凑近的反光刀刃：“哎？你改主意、要给我一个痛快了吗……？可是我现在有怕啊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条河会通往哪里？”

“因为有害怕尸被拿去实验什么的……”

“哼……当然，我可不会记住死人的面孔和名字。特别是欺骗者和背叛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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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琴酒最后看了一对方，明亮的松石绿现在变得有些暗淡，微微扩散的瞳孔带着死亡的气息。

少年而微弱的吐息洒在他攥着对方的手背上，激起微麻的。

“咳……我要窒息了，九九。”

“我不知。不过……顺着河一定会去的吧……书上说河会通往无边的大海……在河里死去、灵魂也会随河漂迫到大海的吧……”

沉默又在两人之间蔓延，黑发少年的后背还在小幅度颤抖着。

“那个、其实我还有个请求……看在旧的份上……”他眨眨睛，“能不能直接把我从裂那里扔去？”

“……闭嘴。”

小琴酒犬齿抵在，间动声音：“……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