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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有人抓着利刃，凶狠的朝他奔来。那人满脸都是血迹，仿佛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恶。

赵云寰甲胄染血，遥遥飞驰过来，把他捞上背。看着萧清绝表僵，知他悲天悯人的心又犯了。

江国会如何置这些老弱妇孺呢，赵云寰很是好奇。

“怎么了，害怕了？”她故意调笑。

一切如梦似幻，让他不得不怀疑前的真实。

苍生何辜，百姓何辜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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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心里叹了气，扬声吩咐去：“传我命令，城中老弱妇孺，如非反抗者，不得欺侮，违抗者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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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的屋舍接连倒塌，一簇簇火苗散落在他的脚底。无数的人四散奔逃，哀嚎声不绝于耳。鲜血如盆泼，浸了黄褐的土地，四可见。

“该死的晋人，你去死！”

萧清绝仿佛被施了定术一般，动弹不了。

这也是江国为什么发了狠集中了兵力过来，还使了招对付她的原因。

好在近数十年有肖云横守着，晋军胜多败少，损失不多。

并非赵云寰发了善心，而是这些人一旦离开原有的城池，就是难民。江国本就不富裕，不然也不会时不时的来晋国抢掠。每次一旦江国获胜，晋国后撤，那边境的百姓必然遭殃。

可是对于赵云寰而言，若是不能将后患铲除，今后死的，就是她晋国的百姓。

“……”

战争本就是残酷的，没有一场不是以无数条人命为代价。而国与国之间的斗争，首当其冲的，就是手无寸铁的百姓。

他站在江国的小城里，看着试图攻击晋军的百姓倒在无的刀枪之。铁骑燃起烈焰，踏过一尸，整座城市几乎都淹没在无的大火里。

任凭周围烈焰沸腾，萧清绝一颗心却如同坠了渊里，浑冰冷，冷的发抖。

程，却让萧清绝再次回到了他曾经被引魂香指引的那场梦里。

他以为他是为拯救苍生而来，万万没有想到，竟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刽手。

萧清绝瞬间回过神来，闪避了一，回脚将人踹了去。而旁边的将士看到后，立刻举枪将其斩于枪。

萧清绝默默把上半埋在她的怀里，哪怕混浊的血腥气令人作呕，始终还是抱得她的。他嘴动了又动，始终没有把规劝的话说来。

但他的心思，赵云寰怎能不知。这也是当初赵云寰不愿他随军的缘由之一。

他想说什么，沉默了片刻，没有开。

而在萧清绝看不到的角落，赵云寰早已嘱托了侧的将领，将老弱妇孺集中到一，送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