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(2/3)

暮亭灵光忽现，啪的一声将扇合上：“赢家或许不止有博衍上仙，说不定若上仙也参与其中，所以故意不责罚。”

柳芽垂，在华胥连连受罚受挫，使她越来越不自信，也许父亲早已看她资质愚钝，犹豫后垂：“可能是…是我天资太差不适合修仙…”

嘉木假装恭顺：“谨记灵仙教诲，次定会署上‘混世’四个大字。”

嘉木莫名心疼，他见过豆芽菜的许多模样，倔、蛮勇、不服输，但从未有一刻如此心灰意冷。

柳芽手痛心更痛，而嘉木满不在乎，一副我垫底我骄傲的赖姿态。

嘉木成日惹是生非，一门心思逃离人人向往的仙门，而暮亭灵仙虽乐善好助，可是总会给人一贪好风与玩乐的轻浮。

“我…我不大明白灵仙的意思…”

嘉木了一块糖霜桃条豆芽菜的：“成不成仙都是活一世，开心比什么都重要，你丧着脸的模样着实不好看。”

嘉木丝毫不客气，拿起书案上的茶壶嗅了嗅，满意地，自顾自倒了一杯。

风圣的语调似有力，能够使听者欣然接受批评，不生半分排斥与埋怨之心。

嘉木摇了摇：“依照姨母的格，不大可能加赌局。”

暮亭痛心疾首：“博衍上仙是唯一的赢家，轻轻松松便将无数珍宝收中”，他望柳芽而兴叹，“豆芽菜，你让我输的好惨。”

嘉木抛给她一块沁香玫瑰酥饼，解释：“小爷华胥仙门之后，多位神仙私开了一个赌局，赌我是否为前五日之中受罚最多的生，这原本毫无悬念，谁能料到不起的你大爆冷门，成为日日挨罚的首席学渣。”

暮亭语重心：“永远都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女人，否则迟早吃大亏！”

暮亭示意她坐，悠悠然茶：“生有仙骨之人，一般自三岁起便学仙术与论，可是令尊生前并未急于教导你，可曾想过缘由吗？”

豆芽菜颜笑，但心中极为忧虑。

暮亭怒而拍案：“倒霉的，你害我赌输了一块万年难遇的奎宿星玉，还好意思喝茶！”

柳芽意识接住酥饼，尴尬地拿在手中，吃也不是，不吃也不是，觉男人比女人难懂，男神仙比男人更难懂。

柳芽皱眉抬踢，不过他灵巧闪躲了过去。

谈罢赌局，暮亭开始看考卷，施纵术将其中一张狠狠糊在的脸上：“有本事白卷，没胆写名字吗！？”

柳芽一雾，她未曾想到仙界也有赌局，自己竟也被莫名其妙牵扯其中。

暮亭与豆芽菜讲话时又恢复柔浪之风，在她的卷之上圈了两笔：“答题并非字数越多越好，第一题仅有这两句话有用，其余皆是答非所问，尽可删去。”

所谓一步差步步差，成仙的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。

看着前两位格截然相反的生，暮亭不禁忆起自己的坎坷仙路，颇多，不吐不快——

嘉木耸肩摊手：“天地良心，我每天都在不遗余力地闯祸，偏偏姨母视而不见”，他拨着梅胭脂碟中的各糕，最终选了一块不甚甜腻的海底椰雪梨糕，问：“这场赌局的赢家究竟是哪些神通广大的神仙？”

暮亭鼓励柳芽：“其实你不比任何一位生差，仅仅是起步较晚而已，成绩只能代表一时，不能代表一世，令尊昔日在仙界教导过众多门生，其中也包括朽木一般的我，他对你的安排必定别有意，总有一日你会理解他的良苦用心。”

午膳之后两人来到暮亭的居所适然苑，见风公神凝重，似有烦恼心事。

“凡人总羡慕神仙，却不知求仙之路多险阻，有仙骨者大多无童年，自三岁开蒙起，有数不清的经要背，有数不尽的法术要学，华胥山后更是小考接大考，熬过茫茫学海方可飞升成仙，此后还需翻越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，从灵仙、太上真人升至次仙、上仙，一山更比一山险，回首方知苦多乐少、失多得少，时常如行走于茫茫大雾之中，不知该走向何方，甚至不知该不该继续前行，如果将来我有孩

并由暮亭灵仙负责训诫。”

经课结束，安歌与北枳皆安柳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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