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小食店 第34节(3/3)

没有家。

你知吗？那天我来你店里，不是我第一次挨打，馆妈妈还算是个好心人，肯让我带着人来走走，我一就看到这个店。

当时我多狼狈，去的时候嘴角都是着的，我以为你也会像那些人避之不及，你却领我到楼上坐，还给我上药，又给我熬了一碗粥，不收我银，让我难过的时候就过来这里吃饭。我白和光何德何能啊。”

那些对于祝陈愿来说微不足的小事，对于当时一心想要寻死的白和光，却是给了她求生的希望。

“那碗粥真的很好喝，好喝到我现在都还记得是什么味的，很甜，我从来没有喝到这么甜的粥。谢谢你。”

祝陈愿说不来话，只能回抱她。

稍后，白和光松开了手，站到南静言的面前，轻轻扬起一个笑脸，“我真的该放了，你也该放，不用再挂念我，我已经从馆赎，至于以后去哪里，山，哪里不能走呢。南静言，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，你知的，我这个人多愁善，要是时常见到你，我就会想起每一个嫉妒你的时候。”

那该怎么释怀呢？她们两个本来就不成妹，也不成朋友，只适合过路的人。

“那你什么时候走，我送你离开。”

南静言颤抖，她的语气带着恳求。

“今晚就走，你别来送我。南静言，我太自私了，只想逃到一个地方疗伤，不想再来汴京这个伤心的地方了。那群孩，就给你了。我希望你，能过得比我幸福。”

她神很认真，“南静言，好好过你的日，不用挂念我。你别来送我，让岁岁送我最后一程吧。”

太想逃离这个让自己沾满污泥的地方，以至于一天都等不了。

临门前，白和光还是犹豫了，冲上前抱住南静言，低声说:“南静言，山，有缘再见。”

说完，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———

两人走到很远的码边上，那里有白和光一早买来的船只。

“我最后还是自私了，不想让自己一个人离开汴京。”

白和光望着前面的船只悠悠说，侧拉住祝陈愿的手，“我本想回杭城去吃一碗河祇粥再走的，可是尝了你的后，我放了执念。可能我怀念的，就是当初在慈幼院里的时光，大娘从来不会打骂我们，能吃饱穿，还有几个小妹玩耍。

岁岁啊，之前没来找你，现在来找你，就是让你送我走，你说世上怎么会我这样的人呢？”

风了祝陈愿的发，也痛了她哭红的双，的话轻飘飘，“那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，我能知吗？”

“是北。”

她回笑得这般肆意，“南静言一直想去的北，她总说大漠狂沙，烈酒良，自己向往那样的边城。其实她更想过的是安稳的日，有一个小家，有人可以等她回家。而北，就应该是我这没有牵挂，只想浪迹天涯的人才要去的地方。”

这样，南静言知她去了北后，就会歇了念，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日。这是她白和光，最后能为她的一件事了。

“你何必呢。”

祝陈愿哽咽，好半晌都说不一句话来，只是握住她的手。

“你要是平安到了北，你给我寄个信来，我好让人给你捎吃的，你要不回杭城吧，北太苦了。”

生得面孔的白和光，怎么都跟北的犷不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