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罪状 第3节(3/3)
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。”杨时屿自然不知靳舟在打量他的穿着，他面朝着窗外，扫了靳舟一，邃的眸隐藏在球帽的影里，看不有怎样的绪。

问题被抛了回来，靳舟不由得觉得好笑，他以前怎么没发现，杨时屿这么喜糊人？

两个人同时现在这里，明显杨时屿才是更奇怪的那一个。

法官的确可以主动调查案件，但人家那是光明正大地，堂堂正正地调查，有哪个法官像杨时屿这样，扮成一副不法分的样跑来嫌疑人家里？

“喂。”靳舟向来是礼尚往来，既然杨时屿不跟他说实话，他也索不再跟杨时屿客气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？”

杨时屿没有回答，微微侧过脸来，视线总算对上靳舟的双。

“我来查我父母的案，现在这里很正常。”靳舟，“反倒是你，你是以什么份来调查，检察官吗？”

检察官跟法官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职位，靳舟这么说，只是为了讽刺杨时屿的那句“会有检察官跟”罢了。

不过他的讽刺毫无杀伤力，只见杨时屿仍旧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，淡淡地回答：“法官。”

行吧，靳舟心想，这人是打算跟他装傻到底了。

“您可真是岗敬业。”靳舟索顺着杨时屿的话说，“别人的案您也这么查？”

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

靳舟好歹跟法院打过那么多次，知法官是一个比一个怕事，能一次审完的案决不愿开两次，估计也就只有脑袋被驴踢了，才会像杨时屿这样，把警察的活儿揽过来自己。

杨时屿没再回答，像是故意无视这个问题似的，重新看向窗外，问：“你为什么会知王大荣的住址？”

话题被莫名其妙地转移，靳舟简直没脾气了，反问：“我为什么不能知？”

杨时屿微微蹙眉：“是警察给你透的吗？”

靳舟被这审问的语气给气笑了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尽靳舟并没有明确回答，但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不是从警察那里得来的报。

杨时屿沉默了来，似乎在思考其他的可能，靳舟也没有说话，难得的安静笼罩了两人。

楼梯那边亮起了廊灯，是有人在上楼。不知哪家在运动，楼里响起了“乒乒乓乓”的声音。

靳舟突然觉得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还真是奇妙，放在两天前，他绝对想象不到，他会莫名其妙地和杨时屿在这陌生的老楼里相遇。

他更想象不到的是，庄严的法袍和练的劲装会现在同一个人上。

“我说，”靳舟不想再浪费时间跟杨时屿置气，他从兜里掏烟盒，取一香烟叼在嘴角，糊不清地说，“除了警察，还有人在找王大荣。”

搞不好就是幕后主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