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向榕树的献祭(2/2)

“患者现谵妄，我们抓吧。”朱瑞文拿着手术刀，再次专注于手术台。大家也都重新行动起来。

顾俊把心沉着去，冷静，冷静，冷静，现在先什么都别想了，完成这台手术再说。

他看着距离更近了的手术区——患者畸态的左上肢肩膀，那里已是一片扭曲的血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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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好吧。”朱瑞文叹了声，人面犬开术这些培训练习还是算不得准。

莱生公司就是个疯组织，异榕病跟莱生公司有关，很可能是一人为制造来的疾病！

主刀和一助两人先了后侧切（颈肩胛），再是前切（腋），再去切断患者的后侧肌，分离后侧。他们一边切一边止血，这时切到背阔肌和斜方肌，鲜血在汹涌，曾建国有些忙不过来了。

这况在天机局的手术室并不罕见，大家没人想要责怪或嘲讽他，但失望总是有的，朱主刀之前还说“顾俊这小家伙的天赋比我还，以后肯定也能成为主刀，你们就信任他吧。”

“我，我没事……”顾俊呼了几，脚撑着，不让自己需要保持无菌的双手碰到旁边的床、桌或者作台等，“朱主刀，我没事，我刚才是有些堵得慌，但喊了这一声来就好了。”

现在手术还只是切肌的第二阶段，还早，如果顾俊这小不行，那就趁早的换人吧。

一助曾建国、三助李华龙，还有麻醉师严海哲，以及一众护士，都在望着顾俊。

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，顾俊应声走上前一步：“好的。”

他集中神地看着朱主刀和曾一助起切来，努力屏蔽患者的痛苦叫声，让大脑不去理会。

毕竟接着这三天时间还要19场手术，他们小组需要一个好二助。

手术床上的25号患者还在叫喊着，不过睛已经被护士用一个无菌罩盖住，比刚才安静了许多。

在天机局事如果过不了心理关，手上再有天赋也没用。

“二助，冷静！”朱瑞文大声斥，福态的脸容上很有些失望，手术都还没开始呢，顾俊就现应激反应了。“我想你不适合再待在这里……”朱瑞文说得有些犹豫，手术上要开始，其他小组也是，他一时间去哪里找个二助？他也是刚刚当上的主刀，面对这况，有不知该怎么理。

骤然间，所有的幻象都如般退散，顾俊猛地看到周围是明亮的现代手术室，无影灯的光线从上方撒照来。

即使顾俊再有天赋，也还是差着这些心理历练。不过朱瑞文见他确实镇定来了，就没有立即让他离去，先看看况再决定是不是让李华龙上当二助。但有向巡回护士使使：一旦发现顾俊再有任何的不妥，立即把他拉去。

看着一已经死亡的病人尸和看着一个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的病人，对于医生也是两回事。

就在刚才，这个菜鸟突然发绪崩溃的一声大叫，满是茫然、不解、痛苦。

看着动惨死和看着同类惨死，对于人类是两回事。

只是为什么，这个幻象的年代那么久远，像是在民国时期发生的事……

这一堆新的疑问冲斥着顾俊的每一滴血，但他同时又有了一些可憎的答案：

他没有为自己多作辩解，因为幻象的现，谁能说得准算不算一应激反应呢？

“唔。”朱瑞文微微扭看看顾俊，看看李华龙，最后还是叫：“二助，上来合止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