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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阙：“回去再喝。”

“有困，我可以睡一会儿吗？”

“小蕴，我帮不了所有人，我能守着的，只有你一个。”

陆阙安静了许久，最终只说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但想想又不大可能。

“小蕴。”陆阙叫他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再开时，话题已经与方才风不相及。

“小蕴。”陆阙缓缓：“在力所不能及的地方，可以不用心怀大义。”

所以他翻床拉开门，迎来了这个家里的第三只活——一只通雪白的半大萨耶。

裴蕴了鼻，努力想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轻松些：“我知啊。”

“着风容易冒，回去再睡。”

第一反应是他小舅舅在挠门。

就像所有人传的那样，血鬼失控似乎真的就是随机概率发生，之前之所以安稳过了那么多年，只是因为它们尚在潜伏期。

他停了两秒，又说：“其实这个世界也好小啊，小得连小嫦那样一个小姑娘都装不了。”

“那就抱些。”

“哦，好像是有儿冷。”

裴蕴低低应了一声，埋在陆阙脖上蹭了几睛，声音有些哑：“小舅舅，你说，到底有没有人能帮帮我们啊。”

他束手无策了。

但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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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蕴哦了一声，垂手随着他的步伐慢慢晃着。

也不算完全的自然醒，他是被莫名其妙抓挠的声音吵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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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一个科研者，他没有办法与理局的理者对抗，没办法和民意对抗，科研求真他唯一能走的一条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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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投全心血了好几年，却仍旧找不任何线索。

也好小，还很瘦，坐在里面我差没有看见。”

他也曾经自负，觉得可以找到血鬼失控的原因，然后遏制，救所有血鬼于火。

陆阙：“没必要。”

裴蕴静静伏在他肩膀上，很久没说话。

他小小声说：“小舅舅，你刚刚居然都没让我帮你拿镜。”

毕竟在这个房里，他们两人是仅有的两只活了。

“小舅舅你看，我真是个泥菩萨，明明自己都倒腾不好，还见不得别人过得惨淡。”

但是现在这条路走不通了。

他是曾经跌的破血，才换得来如今的轻描淡写：“这样，至少可以多一个人过得轻松些。”

“阙阙，你好嚣张啊。”裴蕴握着酸在他面前晃晃：“请你喝酸？”

翌日，裴蕴难得逃了一节选修，在家睡到自然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