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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：“是啊，看到推送还给我吓了一，幸好没人事。”

裴蕴：“我疼行吗？快闭嘴吧你。”

班叹血鬼可怜，大半辈都要在改造皿里渡过，杜简正附和，忽然旁边一句：“可怜？难不是活该吗？”

安澜冷着脸反驳：“人类里也有不少杀人犯，照你的逻辑，是不是我们也应该和杀人犯一样被关押，被枪毙？”

“对了。”她说：“昨天晚上你们看到消息了么？”

“你昨晚嘛去了？”

裴蕴打个哈欠，随胡扯：“昨天辣椒吃太多，肚痛了大半夜。”

裴蕴：“没！有！”

班一直以为仇视血鬼的极端思想持有者就跟死亡一样离她遥远，没想到自己班上就有一个。

安澜：“异研院的？”

“上个螺旋风暴炸弹的分啊。”

以后一个人在家害怕了，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他不知自己应了没有，因为在一秒，他就完全被困意席卷。

齐刷刷回看向不知何时站在门的余年。

余年走去，将手里一台显微镜锁柜：“天生危害社会安全的东西，不直接将他们赶尽杀绝已经是网开一面，有什么可怜的。”

是他小舅舅的声音，很冷清，很耐心，也很温柔：“什么时候都可以，我会接。”

裴蕴在他们后面一气，努力告诉自己要忍住，没听见，不要和傻论短。

但是他听见了。

专业课靠意志力勉支撑，选修课则完全是睡死过去，课杜简叫了他几声没叫醒，还以为他又低血糖昏迷了，被吓得不轻，差就要背上他往医务室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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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简，安澜和班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起来，言语间都是对血鬼的同与惋惜。

班在一边哈哈笑。

他们几个课走得晚，被拉壮丁到实验室整理材，杜简正好趁这个时间盘问：“又熬夜上分不带我？！我要愤怒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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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简：“肚疼你不拉，你不寻常。”

“余年，你......”

隔日的课上，裴蕴困的几乎睁不开睛。

杜简：“拉了？”

昨晚七八糟折腾到半夜凌晨才睡的后果很显著。

裴蕴整理东西的动作慢了来，低着没说话。

她和杜简对视一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几个人愣住了。

班卡了一，她有被余年的极端发言搞蒙了：“你是说血鬼活该？”

“难不是。”

他不打算参加这个话题的讨论，当个安静的听众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