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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看这七八糟的几个人，只对旁边警员沉声：“我们不接受和解。”

“我家小孩更小，今年才十六呢！”

警察表示理解，还没说话，两个女人又尖着嗓闹开了：“为什么不肯和解？你不是教授吗？不是教书育人吗？对两个没成年的孩，你怎么忍心！”

裴蕴想到白日那几条评论和男孩拦他那天拽成纫机的模样，摸摸鼻，实在是升不起什么同心。

裴蕴看看她们，又看看站在她们后焉耷脑的两个小孩儿。

“就是说，小题大，至于吗？”

女人愁眉低声嘀咕了句什么，抬又笑得讨好，再次试图求得和解：“好好好，就算我们孩的错，可是他们还小啊，还没成年呢，不懂事也很正常对不对？”

原来是他，裴蕴想，他原本还以为上传照片的会是那两个在电梯里遇见的女生。

“律师函？！”女人目惊恐：“怎么就扯到律师函了？不就是在网上打了两行字？你们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吗！”

福至心灵，他好像一懂了：“你们家孩，是不是昨天在微博上骂我的【我想静静】和【将就】？”

“是啊，我家小孩儿还没满十八岁，明年他就要考了，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留案底啊！”

“当他们是开玩笑的也行啊，你们同学之间互相开个玩笑不是很正常么？”

见裴蕴半天没反应，两个妇女脆直接动手把孩拉到裴蕴面前，厉声：“行了行了，哭什么哭，快给这位哥哥歉啊！”

两个女人面面相觑，撇撇嘴没答话。

“而且未经当事人允许随便把人家照片挂在往上，这要认真追究起来，你们家孩责任可不小。”

“是他们。”陆阙在他后开：“照片最先也是他带上传的，原本我打算发律师函，不过查到他们IP都在苧清，就直接报警了。”

两个小孩儿已经开始抹着睛呜呜咽咽哭起来。

她们越吼，两个小孩儿哭得越厉害，肩膀直颤越说不话，噎噎被推搡着几乎要撞到裴蕴上。

“是啊，网上的东西本来就是虚的，既然没有指名姓，你就当是在骂别人吧。”

“囡囡赶歉，就说你不是故意的，说你知错了，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，赶啊！”

其中一个他还见过，就是那天在餐厅门拦住他要跟他合影的那个男生。

裴蕴抵地想躲，陆阙先一步伸手将他拉到自己后，以保护的姿态挡在他前面。

旁边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嗤笑一声：“随便打两行字？说得轻巧，看看截图吧，你们儿女儿那说的是人话？转发曝光到达一定数量，这就是网暴了懂不懂，犯，法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