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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个歉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真心。

“后来咱们就被爷爷养了，过着没爹没妈的生活。”慕雨笑了起来：“我小时候总是跟在你后要爸爸妈妈，我想知那个时候你有没有一半的愧疚？”

慕雨顿了顿，他了一气，低声：“哥，你别总是说这些惹我生气。”

“哥，你跟我认个错，我就帮你，我这里与一些能让你翻盘的东西。”慕雨从袋里拿了一个录音笔，他微笑：“哥，怎么样？我们好歹是兄弟，我怎么会真的舍得让你就这么完了？”

“是啊，很早就告诉我了……我十八岁成人礼，学校里都是同学的爸妈去，只有我，是你去了……后来我才知，原来我被人嘲笑没爹没妈这么多年的原因，都源自于你，所以我恨你，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？”慕雨笑了一声，他拿起了毯，轻轻搭在了慕晋的上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但是我的确没想到你会在外面一直找我，我不知那天半夜大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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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接到慕晋被车撞伤了医院的电话时，慕雨就后悔了，他几乎是狂奔着去的医院，幸好他哥没事，当时他抱着他哥的时候，闻着他哥上消毒和血混在一起的味，他第一次明白了这个世上真的是他和他哥相依为命了。

…”

“我三岁的时候，你五岁，那天爸妈为了回来给你庆生，着暴雨开车往回赶，结果路上了车祸，车冲到了库里面，警方打捞起来的时候，已经溺亡了。”慕雨见慕晋没有说话，他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：“其实我是恨你的，如果不是你，我不会三岁就没了爸妈，你好歹还记得爸妈的样，我呢，三岁的小孩记得什么？”

可他的确不知那天会大雪，他也不知慕晋会真的在外面找到了早上，回来的路上甚至被车撞伤了。

“失去的不仅是你爸妈，也是我爸妈。”慕晋面微冷，他眸光低垂，网上意气风发的男人褪去了上的光芒后，显得几分狼狈：“这句话，很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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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雨十八岁生日的之后和慕晋大吵一架，而后摔门而，那时候正值冬天，其实他去之后就回来了，但是故意不接慕晋的电话，诓着慕晋在外面找他。

“……”慕晋心隐隐作疼，他微微抿，脸有些苍白了起来。

“……”慕晋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颤，的烟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，他也未曾察觉。

“哥，这是你欠我的，要不是因为你过生日，你从小就是这个样，万众瞩目，你恨不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你的上，然后呢？你害死了爸妈。”慕雨走过去，从慕晋的手上拿走了香烟，将其碾灭之后，开：“真对不起啊，哥，我又戳到了你不想提起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