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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忘, 我们之前从不和对方说话。”谢以行说。

“为什么要自残？”即便是包扎好了, 伤的血还在往外渗, 谢以行看了后：“傅铮知吗？”

“三年，也就一眨的事，我记得有一次，是谢以行的生辰，那天衡公主在公主府里开怀畅饮，傅铮就坐在外面喝酒，他不敢去，公主也不会让他去的。”谢以恒的坐姿很好看，皇家来的人，无论是言行举止都带着一贵气，他：“那天他喝的醉醺醺得过来找我，折腾了我一宿，但我没有过去，我听到他一直在喊着谢以行的名字，但是醒来之后，他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

“你后悔了吗？”谢以行问。

“这么几年，我日日夜夜听他赎罪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，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么两句话‘以行，我对不起你，你原谅我好不好’，‘以行，你原谅我’，你说这人可不可行，既然知对不起谢以行，又怎么有脸去求他原谅，就像是我……当初是我背叛了谢以行，放了叛军来，我自觉是他是恨我的，所以我从来不求他原谅我。”谢以恒自己说的笑了起来，他的容貌和谢以行有八分相似，但与谢以行的矜贵不同，他更多的是一放纵：“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什么背叛他？”

谢以行是不会包扎伤的，他以前受伤了，都会有成群的太医为他治伤，再不济也有衡公主为他包扎伤, 他本不知怎么理伤……哦对，还有傅铮，我第一次看到傅铮的时候, 傅铮就在为谢以行包扎了伤。”

“你要是想说，我就听着，你要是不想说，也不必勉。”谢以行说。

“那我想说……因为我嫉妒他，太之位是他的，傅铮是他的，皇后是他母后，母族权倾朝野，皇更是将他护在手心，而我，总是被人拿着与他比较，都不如他。”谢以恒像是有些累了，他双手撑着床边：“所以我就想，如果他沦为阶囚，还能骄傲的起来吗？”

“不, 你肯定不会, 你会的东西, 我不可能不知。”谢以恒一双睛幽幽地盯着谢以行，好一会儿之后忽然笑了一声：“别张, 我就是开玩笑的, 我们之前经常开玩笑，你忘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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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蠢, 但他不瞎。”谢以恒坐在床上, 他端坐着, 发披散, 低咳着：“我不是他心里的人，这东西无所谓，只要活着就行，给他当个替，听他喝醉酒后的赎罪。”

“三年。”谢以行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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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以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看着谢以恒。

“我会，只是你不知而已。”谢以行说。

“哦……”谢以恒看着小：“那是我记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