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窈窕 第49节(3/3)

夜拉开了序幕。

第四十四章

月皊和离娘并肩立在画舫上，静静望着夜幕里升起又绽放的烟。待大的烟消弭于夜幕，离娘才收回目光笑望着月皊，请她去。

月皊跟着离娘了舫，才发现离娘显然并没有为守岁任何准备，舫的茶和糕和平时一般无二。

月皊意识开：“是我来得太突然，也没提前支会一声。让令松和彤去买些吃的过来。”

话说完了，月皊才意识到不对劲。若是往常，她让令松去买些什么再寻常不过。可如今……她无分文。

离娘笑着接话：“瞧你这话说的，你来我这里是客人，那一吃的东西哪能让你买，打我的脸不是？不过的确需要你的侍卫帮忙跑一趟，红儿不知跑哪儿去了。”

月皊抿笑了笑。

离娘说着，走里间去拿钱银，到令松手中，嘱咐他去哪几家铺买东西。她对玉澜畔很熟悉，哪家铺的东西好吃了如指掌。

不过今日是除夕，大多数商铺都提前收了工，赶到家中一家人团聚守岁。往日通宵达旦的九环街也异常冷清。离娘嘱咐令松去的几家，已经是她能想到的可能仍营业的地方。

月皊挨着离娘坐，望见放在一旁的琵琶，询问：“你刚刚唱的歌谣我从未听过，也完全听不懂。是你家乡的土话吗？”

“是。”离娘，“原来我没有告诉过你吗？我是姚族人。刚刚那支曲也是姚族的语言。”

月皊愣了一。这事儿她还的确不知。姚族以前也是个小国家，可惜地方小，风雨飘摇多年，最后不得不俯首称臣，由国变成族。

姚族可太远了，月皊以前从未接过那里的人。她琢磨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隐约记得不知是谁说过姚族人特别多。好像还有一风俗，姚族有一些贵女一生只以、羊为，为了肤白？不过应该是胡说的吧，哪能一生都吃类？”

月皊一想到一辈只吃一，旁的都不能碰，就觉得很可怕。

离娘笑笑，：“不是胡说，的确有这样的贵女。却不是一生就如此，而是要等到六七岁，看了模样，挑着好看的培养成贵女。”

月皊惊讶地睁大了睛。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？

离娘一边给月皊倒茶，一边柔声说：“然后将这样的贵女送到周边的国家，祈求和平。”

离娘放茶壶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我母亲就是这样自小被挑中的贵女。”

那些幼时听来的，带着些传奇彩的故事，忽然变得残忍起来。月皊蹙眉询问：“那、那伯母现在在哪呢？”

“早就不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