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窈窕 第37节(3/3)

朝外面雪人的脑袋上丢小石。

丢着丢着，她又想起今日追问月皊亲嘴嘴是什么滋味，却没有得到答案。

她丢掉了手里的最后一颗小石儿。

“亲嘴嘴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呢？”余愉双手捧起自己的脸，脸儿红红地望着夜幕中闪烁的繁星，“如果能和浮离师兄亲嘴嘴，会是什么滋味儿呢？”

话音还未落，她便看见浮离师兄现在视线里。她还以为自己酒后了幻觉。可眨眨，浮离师兄的影还在，而且越来越近。

“我草。”余愉爆了句话，啪的一声将窗猛地关上。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安自己浮离师兄一定没听见！

浮离是来给江厌辞送东西的。

——那条李漳亲笔题字的帕。

“果真在陈贵妃手中。”江厌辞皱眉。当初李漳对他说起那个猜测时，他的确觉得李漳想得太远，觉得这事荒唐得很。

“不。”浮离漠然开，“东西是在陈贵妃妹妹边发现的。”

江厌辞略一沉，一想起那日夜探陈家时，听见的对话——陈家想送陈贵妃的妹妹。

江厌辞恍然。看来陈家这是因为陈贵妃伤了不可能再诞龙，又因陈贵妃上了年纪日渐失，想牺牲这枚棋。

可牺牲了陈贵妃，对陈家而言何尝不是凶险万分？陈家这可真是一步险棋。

江厌辞将帕展开，瞥向上面的诗。

这首诗是李漳于某个宴上兴起之作，知这帕的人不在少数。他当时随便跟一个婢女要的帕，这丝帕无绣纹，寻常得很。

“三郎，那个……”月皊来，发现浮离也在，生生停住脚步，再向后退。

“你有没有这帕？”江厌辞问。

月皊这才走过去仔细瞧了瞧，：“有的。”

江厌辞便让月皊拿了个同样的丝帕过来，他左手提笔，仿着李漳的笔迹，在月皊的帕上写诗。

“如何？”江厌辞搁了笔。

月皊左瞧瞧右瞧瞧，摇摇：“我分不来了。左边这个帕上的字不是三郎写的？”

江厌辞未答。

他待丝帕上的墨迹了，递给浮离，：“送回原。”

浮离将东西接了，有心想问其他的事，可是因月皊在，便没有多问，转离去。

·

今晚余愉没有走，宿在这里，和月皊睡在一张床榻上。没睡前，两个小姑娘面对面侧躺在床榻上说话。

余愉接着酒劲儿，若悬河地跟月皊讲她行走江湖的英雄事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