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窈窕 第23节(3/3)

穿袖时，偷偷攥住边那件心衣的细带，将它扯围的被里，藏好。

小衣服刚藏好，江厌辞已走到她面前，俯来，去系腰侧的衣带。

月皊抬起睫，望着近在咫尺的他。离得那样近，她可以闻到他上的气息。

不是任何香料的味，月皊以前没有闻过这味，若让她形容，只能想到寒料峭微寒时节的风——如果风有味的话。

月皊望着江厌辞靠得很近的眉目，心里慢慢浮现困惑。

他说没有把她当成小妾，他说她可以将他当成兄。可是谁家的兄会如此不避嫌？

亲生的兄妹都不会如此。

这般想着，月皊轻哼了一声。原以为只是在心里轻哼一声，所以当她发觉自己哼声音来时，立刻惊得一手捂住自己的嘴，只一双受惊小鹿般明灿的眸，一眨不眨地望着江厌辞。

江厌辞自然听见了那浅浅一哼音。

他抬，四目相对，目光沉缓地在她明净的眸底游走了一息，再收回。

“不好了！不好了！”彤慌慌张张跑来，“外面来了好多官兵！”

月皊一变了脸。

那一日，她正在房中对镜贴钿，小丫鬟正如彤这般慌张跑来，说了一模一样的话。

那些不好的经历让她意识地蜷起手来，连手指上的疼痛都暂且忽略掉了。

吴嬷嬷跟着走来，她心里不大看得上彤的不稳沉。她禀话：“昨天晚上五殿遇害，官府来了人请三郎和姨娘去一趟，有话要问。”

江厌辞随意地了，示意知了，神中并没有任何意外。他又拿起月皊的外衫，继续帮她穿。握住月皊手腕的时候，江厌辞明显觉到了她在发抖。

这胆。

江厌辞抬瞥过去，可望见月皊那张毫无血的小脸时，倒也收了笑话她胆小的心思。

他慢条斯理地将月皊的外衣穿好，：“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
月皊慢吞吞地抬起脸，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
可以吗？

她不太相信。一时之间也不知是不相信江厌辞的话，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江厌辞弯腰，掖了掖月皊腰后的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