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庶女只想长命百岁 第55节(2/4)

她告诉自己，女儿大了，有能力、有胆量也有底气去，她又何必这样惊惶，这样常常不安，这样挂念得恨不得把女儿就拴在家里、锁在边。

白勤嘴里说着：“穿着这样的衣裳，也没有半端雅样。”一面向她招手，叫她过来，“这发搭这衣裙不好看，你过来，阿娘给你挽个发鬏。惢娘，去取我屋里妆台的红漆妆盒来吧。”

锦心在心中愉快地给董婆安排好工作，二人说话间，白勤也为寄月梳起一个轻巧简单的发鬏，又从盆里剪两朵茉莉替她簪

寄月笑眯眯地搬了小杌来要在坐在炕上的她前坐，被她拍了一，“也不怕裙皱了，搬一把椅来。你坐在当地，我在炕上给你盘。”

从前她觉着她洒脱，江湖儿女，不会用德容言功那一来约束女儿，她可以将女儿养成纵横天际的海东青，放手送女儿去飞，不会在意那些人言可畏，在意世俗言。

她以为她习惯了离别，却没想到正因为经历过太多离别、习惯了离别，在拥有团聚很多年以后，她才会反离别、恐惧离别。

可到了真章上才发现，原来真正在她心理上的阻碍，是不愿离别，而非她从前以为的世俗心理。

对上这样的目光，苏惢娘一忘了锦心的年龄，笑眯眯地与她碰杯，姿态自然，却又带着几分连她都没注意到的尊敬。

苏惢娘颇为仗义地：“等次回家，约莫也要成熟了，我摘两筐新鲜的回来给你，你吃着若好，我再些藤苗给你。其实也未必要搭那带棚的架，就在墙角立个架，藤也能顺着往上爬，只是没有那样好看罢了。但秋日里绿油油的叶里缀着一串串紫亮亮的，即便只有一架也好看极了。且占地也不大，就是挨着墙立个架罢了。”

寄月上现只结着个辫，因她发颇为密，辫握在手里一束，沉甸甸的。

苏惢娘不禁笑了，“我才说错了一句，不只是月娘嘴甜，我们沁妹妹小嘴儿也甜！”她刮刮锦心的小鼻，笑：“喜往后表嫂就常给你。我打小就喜这些东西，在家里时的我爹娘都叫我收敛些，说家里的箱都装不了！”

苏惢娘笑：“许是从前见过的架都是要带着棚的吧。”

思及此，白勤地了气，正这时，里屋传一阵轻巧又透着欣的脚步声，她忙抬去看，正见寄月从屋里脚步快地走来，穿着蓝袄儿，月白的绫裙，与锦心是一样的，也不是什么艳颜，穿在她上，却无端显得明媚活泼，俏丽不俗。

回来时给她们带些新鲜什哄哄她们，原本因为父亲走的时间太而不快的母亲就又会开心起来。

“我怎么没想起这个！”锦心兴奋起来，：“这个容易，正好前院东墙正空着，那原本有棵枇杷树，因不结果被砍了，空了一年多，我也没想什么好，又不愿讲究。怎么先前就没想这个法呢。”

罢了。

锦心听了颇为羡慕，：“我也想搭个架些藤，可惜如今院里地方不够大，没有空闲的了。”

“她应当是真心的。”锦心：“舅妈与表嫂的手艺这样好，她夸得可不为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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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心倒了两杯，与惢娘安静碰杯，俩人目光相对，小小的人儿杏里盛着满满的笑意，安静温和的叫人一见便心中平和，又会有一莫名的敬重。

直到寄月离开家之前，她都以为她会是很潇洒的母亲，她打小习惯了离别，就和母亲在家，看着父亲一次次地离家，每次一走便是三五个月，则一年半载。

有这一份洒脱，她可以放心地送女儿去飞。

白勤看着她们说笑，摇了摇，却也轻笑起来。

锦心与她低声说着话，多是苏惢娘说，从衣裙上的刺绣说到她娘家院里的藤与石榴树，树还栽了许多草莓，夏秋两季往那中间一坐，心里里都甜滋滋的，看着也快。

似的，往后在外一定不会吃亏。”

白勤一解开，用梳沾了一给她梳开梳顺，锦心与惢娘就安静坐在一边，惢娘是闲不住的人，不忘端来心果给锦心，不忘又从前厨房拎了一壶寒瓜来。